沉甸甸的蘋果綴在枝頭,陽光下閃爍著即將豐收的喜悅,微風送來草木清香。牧師先生認為,不能對這樣一位高貴的東方貴族失禮。只是,他的困局也不能解決。牧師先生面露愁苦,「我希望我們社區的教堂如同克萊爾小姐所形容的那般,沒有種族之分,所有上帝的子民都可以過來聽從上帝的教導。現在有許多鄰居的觀念不能改變,對小姐您充滿偏見,他們還要去大主教那裡抗議,我十分為難呢,小姐。」
「這樣的小事,並不值得您煩惱啊,牧師先生。」褚韶華笑的優雅,「我已經寫信給波士頓教區主教。教會怎麼能和目光短淺的政客一樣無知,來排擠東方人呢。在歐洲文明還如同剛發芽的嫩草時,東方文明已經像這棵果樹一樣結出沉甸甸的果實。美國社會對華人的排擠隨處可見,教會卻不能這樣。就是美國政府出台的排華法案,終有一天會因今日的無知而悔恨的。不論哪一個國度,都不該對某一人種做出這種無知的排擠,這是膚淺、短見、狹隘、最終讓子孫後代蒙羞的做法。」
褚韶華安撫住牧師先生,然後找街區的店鋪探討做生意是不是要受鄰居威脅的命題。褚韶華的本領,只看突然間波士頓教區助理主教到了社區教堂,向信眾傳達上帝平等愛人的思想,就知道了。
褚韶華這封信里到底寫了什麼,連牧師先生都很好奇。
主教放出接納褚韶華的訊號,鄰居們也就沒別的話好說,懷特太太的排擠陰謀徹底破產。決定再不捐助教堂,也不去社區教堂做禮拜了。褚韶華在夏洛特的花園中剪了幾支玫瑰花,裁掉幾張舊報紙,將玫瑰花包好,親自送給懷特太太,萬分欣喜的表示了感謝,「我正不想在教堂里看到您的臉孔,多謝您主動離開,能讓我過的舒服一些。」
懷特太太當時險沒把玫瑰花摔在褚韶華臉上,一頭圓圈卷羊毛似的捲髮幾乎要炸了,瞪著褚韶華的眼睛似是要噴火。褚韶華是帶著帕布森一起去的,她一指帕布森,「這是法律專業高材生,也是我的證人。您碰我一下,我立刻報警,保證能得一大筆賠償金。」
懷特太太簡直要被可惡的東方人氣瘋,她為了不讓可惡的東方人占領社區教堂,也堅決要守護自己在教堂的席位。
查理牧師見鄰居們又回到教堂重新做禮拜,在胸前連畫十字,感謝上帝的保佑。
褚韶華就這樣強勢的在街區站住了腳,雖然以炸毛雞懷特太太為首的一些人依舊不喜歡褚韶華這樣的黃皮膚的東方人,卻一時對於驅趕褚韶華的事全無頭緒。
夏洛特很為褚韶華高興,認為褚韶華有才能。
容臻過來給褚韶華補課結束後都說,「這樣的上等社區非常不容易接納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