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韶華點頭,她知道這事。褚韶華道,「這有什麼問題嗎?我一直在等著聽好消息。」
「我就知道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期盼著國會能通過女性選舉權的憲法修改。」艾瑪認真的說,「我們就要為這一目標做準備,克萊爾,你肯定不知道,現在我們的州政府馬上就要進行女性選舉權的投票了。」
褚韶華看艾瑪眼中浮現擔憂,問,「是不大順利嗎?」
艾瑪道,「我們的州議會至今對此存疑,還沒有舉行投票。州長先生不信任女性的才智,認為女性感情敏感,不適合在政事上表態,不能做出客觀判斷。」
褚韶華想,她也不認識州長,艾瑪應該不是想她去找州長談談什麼的。褚韶華性情直接,「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定不推辭。」
「克萊爾,美國大學的暑假是非常長的,這麼長的時間,如果你沒有別的計劃的話,我想請你加入我的智囊團,我希望能藉助你的智慧來推動州議會的投票。你也知道,只有整個聯幫3/4的州議會同意,才能修改憲法上關於女性選舉權的條款。雖然馬塞諸薩只是五十個州之中的一個,我們也要用盡全力,現在對於女性選舉權來說,是最重要的時刻。」艾瑪很真誠的做出邀請。
褚韶華以前也幫助過艾瑪她們出去演講的事,何況,這件事褚韶華也願意提供幫助,她正色答道,「我非常樂意。」
艾瑪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拂過額前並不長的流海,雨後的陽光氤氳著水氣透過玻璃窗,落在艾瑪的側臉,她的臉頰有些紅,還是要先同褚韶華說清楚,「以前是朋友幫忙,現在是正式請邀請你與我組成團隊。我們協會是完全公益性的社會組織,平時也沒有多少薪水。」其實基本就是沒有薪水,就是艾瑪這個波士頓女性選舉權協會的會長,也沒有薪水,她平時是靠做記者生活。一些協會的活動花費,主要是依靠捐款人的捐贈,如褚韶華就是捐贈人之一。
褚韶華一直有讓報社資助女性選舉協會,她當然知道這些社會組織的結構,她善解人意的為艾瑪的白瓷杯子續上茶水,「沒關係,只要能幫上忙,能促進州議會通過女性選舉權,我並不介意。」
艾瑪臉上終於露出燦爛的喜悅,春水一般的綠眼睛熠熠生輝,那雀躍似乎要溢出來。褚韶華也感覺到艾瑪的開心,不禁笑了。艾瑪握住褚韶華的手說,「謝謝你,克萊爾。」
「希望美國女性走出這一步,能給全世界女性以鼓舞。」褚韶華的話並不全是客氣,長久以來男權對女性的壓迫,讓褚韶華深有體會。時代正處在一個巨大的變革期,工業的發展帶來社會結構的變化,褚韶華是真的希望,世上女性群體的地位有一個大的進步。哪怕她並不是美國人,她仍是願意看到這片土地的女人能率先取得成功。
「肯定會的。」艾瑪信心滿滿,她先前還很擔心褚韶華不會答應。因為褚韶華是《正義報》的老闆,而她現在是《正義報》的記者,如果褚韶華認為,身為老闆加入她的團隊比較沒面子,可能會拒絕。但在這種時刻,艾瑪希望能為州議會通過女性選舉權的事儘自己最大的努力,還是問了褚韶華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