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是為小江的事,期末考的很不好,英文都沒及格。你說多巧,教江儀英文的就是韶華。」
「定是二姨去說情,碰一鼻子灰。」席肇方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席二太太輕拍丈夫一記,「你倒還幸災樂禍起來。」
席肇方笑,「好,不笑不笑。老江也是,火氣這麼大。找個補習老師不就行了,來年補考,過關就好。」
「你還不知道老江那人,最要面子不過。二妹已經給江儀找好補習老師了。」
因著江儀的事,江太太在褚韶華面前就有些不自在,待褚韶華也不比從前。褚韶華也沒閒心情理會這個,她的生意往來主要是同江先生這裡。江先生私下同褚韶華請教了兒子的學習問題,褚韶華說,「如果是個笨人,實在學不會,也就算了。學習上毫不用心,半點不知努力,江儀不及格是正常的。」
「我在家也時常與他英文對話,看他英文交流並沒有障礙。」
褚韶華心說,與她婆婆同樣認知的人還真不少。這些人認為可以說幾句英語口語就是英文水準很高,褚韶華緩和一下神色,「礙於咱們的朋友關係,我把他們同班的試卷給你看看吧。」
江先生在是褚韶華的書房查閱這些大學生的英文試卷,簡直看的面露慚色,褚韶華將手邊的一本翻譯小說遞給江先生,「這是我班上的學生翻譯的,這位同學的英文非常不錯,有這樣的機會,我會推薦給他們。我並不要求每個學生都有這樣的英文能力,這也是要看天分與努力的。但是,我所有的考題都在我平時的教課內容之中,我也並沒有故意為難學生。我負責的學生里,只有江儀一個不及格。」
江先生簡直羞愧,尤其褚韶華又補充一句,「哪怕他出國,用他現在的英文水準答國外的試題,仍是不及格。」
「哎,江儀因是我的小兒子,管束他就不太嚴厲,弄得他現在好不成器。聞太太,你有沒有什麼好意見給我,你是做老師的,肯定比我有經驗。」
褚韶華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白紙,很流暢的寫了一排書目的名字,遞給江先生,「除了教材需要背誦外,這些書最好讀一讀,裡面有一些不錯的段落,我都標註出來了,這些段落最好也能背誦。寒假沒什麼事,一天二十四小時,留出十二個小時吃飯休息,還有十二個小時,可以讀書。寒假可以將教材倒背如流,明年把這上面的書目全部通讀,重點段落背誦,在我的科目上就可以拿到及格分了。」
江先生接過書目,瞪眼,咂舌。
褚韶華篤定,「江儀可以做到。」
江先生望向褚韶華,褚韶華將鋼筆插回筆帽,「我知道他的水準在哪裡。」
江先生完全不確信兒子有這樣的水準,他試探地,「要不,讓江儀過來您這裡學習。」
「老師也是需要假期的,江先生。」
江先生道,「這批從美國進口的機器,費用上我再給你降十個點,基本上我一分不賺!以後,你只要多這裡買機器,我全部按市價給你降十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