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對陳律多少有點失望了,她還以為他好歹熱情追過她一段時間,多少能拿出點誠意來,沒想到他直接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表達出沒得談的意思。
可見男人的演技多好,徐歲寧雖然一直覺得他就是想玩玩,也有那麼一刻,覺得陳律對她有些上頭了。現在這些上頭看來,也到底還是狩獵的手段。
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酒店房間以後,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她一晚上沒睡,沾到床就睡著了。
再等徐歲寧醒來,手機微信消息一直振個不停,全部都是公司的消息,讓她去出差,有個客戶最近明顯冷淡了下來,得去維護客情關係呢。
徐歲寧只得收拾行李,晚上就往其他地方趕。
至於陳律這裡,她是冷處理了,結果她已經告訴他了,他要是不主動找她,她也不會主動找他的。
仔細一想直接提周意這事也挺好的,陳律妥協,還有正面剛周意的餘地,不妥協,就說明搶走他沒門。她也能及時脫身,不浪費時間。
不過徐歲寧感覺大概率,他短時間不會找自己了。
但晚上她上飛機前,陳律倒是出乎意料主動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她鑰匙落了,讓她過去拿。
至於是不是真的只是因為鑰匙讓她過去,還是單純只是找一個讓她過去的理由,誰又知道呢?
徐歲寧盯著機場候機廳地面,白的可以反射出人影呢。她低著頭想看清楚自己的表情,但到底是看不清楚的,只好訕訕作罷。
而後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回陳律話。
“哦,我有備用鑰匙的。”
她想了想,又用鞋子蹭了蹭地面某一塊骯髒處,企圖把這塊髒東西給蹭乾淨來。
“那個,陳律,我走了啊。”
徐歲寧沒什麼語氣說。
第99章 心疼
徐歲寧嘴裡的這個走,不單單只是表面上那層,離開a市,回到定居那個城市的意思。
這個「走」字,這會兒應該通「斷」,有著一走了之,斬斷後路,不再藕斷絲連的意思。
徐歲寧其實又在逼陳律了,每一步,要麼結果極好,要麼極壞。
陳律有那麼一刻,再次覺得徐歲寧就是一個壞孩子,故意不讓他好過。
如同她十來歲那會兒一樣,穿著白白的裙子,乾乾淨淨的小皮鞋,皺著眉,指著他對另外一個孩子說:“你要想跟我玩,就不能跟他一起玩呢。”
陳律那會兒冷冷的盯著她。
但她還是搶走了他那會兒唯一的玩伴,讓他再次陷入那種孤獨里。
陳律報復心極重,因此跟蹤了她好幾年,企圖有一天,能將她好好教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