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想了想,說:“吵架了。”
她把原委大概說了一遍。
領導沉思片刻,道:“男人不管多大,其實都缺愛。遇事不會找父親,男人在男人面前都得堅強,只能表現出有責任感的一面。所以男人多半小時候找媽,大一點找老婆,總之肯定找最親近的女性。陳律是想你在身邊呢。”
徐歲寧若有所思,雪中送炭,似乎也挺拉好感的。
當天晚上下班,她就跟領導請了假。
……
陳律那邊跟徐歲寧吵完架,第二天醒來,嗓子就徹底不能發聲了,炎症十分嚴重。
高燒也沒能退下來,依舊是起起伏伏的,咳嗽越來越厲害,走路都勉勉強強。
因為病情還沒有消下去,當天又抽血做了檢查。
等結果的途中,護工就在旁邊陪著他,她不知道昨晚他跟誰吵架了,只知道吵完以後,他整個人就不言不語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到今天病得更厲害,人也更加冷了,周身幾乎都被低氣壓覆蓋。
護工也不敢問。
陳律還不喜歡別人碰她,要不輪椅,要不自己走著來檢查。
護工第一次見潔癖這麼嚴重的,也挺為難:“陳先生,要不我們去邊上坐一會兒吧。”
她真怕他就這樣倒了。
陳律「嗯」了一聲,正要抬腳,視線卻往邊上偏了半分,視線和不遠處的女人對上,頓了頓,很快冷著臉偏開視線,自顧自慢慢挪動步子,打算走到不遠處坐的位置上。
護工在身後看著他,不過卻看見一個女人朝他倆走了過來,長得白白淨淨的,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她伸手要扶陳律,被他避開了一下。
護工以為她是上來幫忙的好心人,連忙用英文說:“我的病患不喜歡別人碰他。”
徐歲寧看了看陳律,病了幾天,整個人消瘦了不少,眼窩深陷,看著都虛得慌。步伐也是晃晃悠悠的,她覺得他隨時會摔倒,還是伸手去扶他了。
護工一臉慘不忍睹的模樣。
她看見陳律象徵性的揮了女人一下,不知道是生病了沒力氣還是什麼的,沒把人揮開。
徐歲寧把他扶到位置上坐下以後,就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好傢夥,這一摸,燙的相當厲害呢。
護工在身後看了看女人,又看看陳律一言不發卻沒有叫人走的模樣,反應過來他倆應該認識,也就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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