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得知報-警的那刻，陳律就沒打算幫薑母，而是選擇了明哲保身。
她這個舉動顯然還是有用的。
徐歲寧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陳律道：“所以現在能說給你證據的是誰了？”
徐歲寧當然不會透露半點有關洛之鶴的消息。她能感覺到洛之鶴對她是沒有惡意的，是真心想幫她一把。
說來也奇怪，徐歲寧對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她對陳律就沒有。
可能還是因為，洛之鶴向來對她都不錯，而且那天晚上的陪伴，真的讓她感覺到了溫暖。
“我自己無意中發現的。”陳律是從她嘴裡問不出半個字。
他難免有點不舒服，在陳律看來，還是覺得那人是在利用徐歲寧。而徐歲寧這麼維護和信任那號人，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感情，很難讓人不多想。
是張喻那倒是還解釋得通，如果是其他人，甚至是一個男人……
但他也沒有在這一會兒逼問，只道：“以後對誰都留個心眼。”
“你這是確定了站在我這邊？”
“嗯。”
徐歲寧說：“那你保證。”
“我保證。”
陳律伸手替她理了理頭髮，然後抱了她一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繼續批評教育：“姜澤的事情，還有你父親的事情，我都是做過保證的，你怎麼著也得給我點信任。別聽到冰山一角，什麼都沒有問清楚，就覺得我十惡不赦了。你也得想想，我難受的時候難不成陪在我身邊的人是我阿姨？你覺得我跟誰親近一點呢？”
有了陳律的保證，姜澤這事徐歲寧也算放了點心。整個人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身上都是冷汗。
陳律隨手給她抽了兩張紙，道：“今天來就是讓你別擔心，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先走了。”
至於那號人是誰，陳律下一次自然還是會逼問。
徐歲寧離開的時候，看見薑母還等在門口。
她的眼底還帶著那種輕蔑，朝她笑了笑。
徐歲寧心道，到時候等你兒子的事情真的下來了，不知道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徐歲寧想了想，突然也朝她明媚的笑了笑，笑的比她還要好看呢。
她這一笑，倒是讓薑母的笑容淺了下來。
薑母是立刻進去問了陳律，後者顯得有點無奈，淡淡道：“她不肯妥協。”
薑母難以相信：“剛才她不都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