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心思跟白勝全瞎扯了,道:“你去忙吧,掛了。”
又蹲下來看著徐歲寧,摸了摸她的臉,有一層涼涼的汗,“家裡有葛根沒有?”
徐歲寧說:“有忍冬跟綠茶。”
顯然對解酒茶也是了解的。
洛之鶴道:“你等著,我去給你煮一杯。”
徐歲寧說:“剛剛你跟朋友說什麼有男人,是在說我麼?”
他納悶她居然聽清楚了,也沒有隱瞞,“嗯,我朋友誤會我喜歡你。”
徐歲寧聽了,重重的嘆了口氣,“我哪裡有那個福分啊,這種做夢都會被笑醒的好事,不可能落到我頭上的。”
洛之鶴愣了兩秒,忍不住笑了,“可以啊徐歲寧,你這簡直是糖衣炮彈之王。”
“我這麼認真說的話,還要被懷疑是糖衣炮彈。”她似遺憾,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
洛之鶴再次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說:“光憑你這麼會說話,等會兒醒酒茶我也得給你煮的好喝一點。”
很快他就轉身進了廚房。
徐歲寧一個人東倒西歪躺在沙發上,正眯著眼睛快睡著了,卻聽見了一聲敲門聲。
她不知道有誰會在這時候來找她,但家裡有人呢,她不是很害怕,走過去湊在貓眼瞧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外頭的人是陳律,他的視線也正好一動不動的盯著貓眼的位置。
然後他說了一句什麼。
徐歲寧看見他開口說話的口型,是「開門」二字。
她心想完了,洛之鶴還在她這裡呢。換做屋子裡是其他人,徐歲寧這會兒估計能帶著人家出門挑釁。但是換成是洛之鶴,她的顧慮就比較多,怕自己會影響到他的生意和名聲。
她得讓陳律走。
徐歲寧也顧不上自己頭暈不頭暈,幾乎是立刻拉開門出去,頭暈沒站穩,只往陳律懷裡倒。又覺得不太妙,陳律這會不會覺得自己這是投懷送抱。
果然他順勢就扶住了她的腰。
陳律跟洛之鶴不太一樣,後者注意男女有別,陳律卻是不管的,摟得死死的沒關係,哪怕下邊貼著她了,他也不當回事。
就好像好的跟不用分你我一樣。
“挺會氣人,還把我拉黑了。”陳律涼涼道。
徐歲寧沒吭聲。
“喝酒了?”他聞見了她身上的酒味。
“你別抱著我。”徐歲寧堅持要從他懷裡出去,“還有我不歡迎你,你走吧。”
哪知陳律剛放手,徐歲寧就站不穩退了幾步,頭重重的撞在了牆上,疼得眼冒金星,蹲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