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只是看著徐歲寧,說:“我想跟你聊一會兒。”
也不知道為什麼,徐歲寧覺得他的聲音里,似乎有那麼幾分緊張。
張喻道:“陳律,你跟寧寧分手了,一個男的總是來找前女友不合適吧?”
陳律依舊沒把她放在眼裡,繼續跟徐歲寧說:“你放心,不會是什麼威脅你的話。也不會強迫你什麼。”
徐歲寧回頭跟張喻說:“沒事,你先進去,我就在門口跟他說。”
張喻也只好進了徐歲寧的房間,關上了門。
“你有什麼現在就說吧。”徐歲寧說,“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太好。”
陳律喉嚨滾動了一下,說:“傅樂樂是胡說的。”
徐歲寧掀了掀眼皮,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而想不起來,無非是她根本就不在意罷了,不在意他有沒有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
陳律不喜歡這樣,不喜歡她對他的忽視。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傅樂樂不可能有我的孩子,我沒跟她做過。”
徐歲寧恍然大悟,只是不太理解的笑了笑,提醒他:“但是陳律,這些話你好像沒有跟我說的必要。”
第192章 睹物思人最是遺憾
如果說情侶之間,姑且說是契約關係還算的過去,一方得對另一方忠誠,得分享自己被誤解的地方。
但分手的情侶,還要坦誠相待的話,怎麼樣也說不過去了。
陳律看著徐歲寧,語氣並不平靜,也沒有往常的淡然冷靜,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將周遭的氣壓都壓低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說。
“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徐歲寧看了眼時間。
儘管沒有表現出來,但看時間這個動作,擺明了她有些不耐煩。
陳律自嘲的笑了笑,不久前,他對傅樂樂也是這副姿態,想不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不停的轉著,轉到了他身上,他此刻就是不久前的傅樂樂。
“除了你,我沒有跟任何人睡過。”陳律淡淡的說。
徐歲寧說:“戀愛期間對彼此忠誠,那也是應該的不是嗎?我也沒有跟其他人發生過任何關係。”
“你現在是不是對洛之鶴有好感了?”他問的突兀。
徐歲寧不太想回答陳律這個問題,說到底他的問題,還是讓她覺得,他侵犯到她的領地了。
“你上次說,你不會和洛之鶴髮展關係的,現在你還這麼想的吧?”
徐歲寧張了張嘴,隨後又皺了皺眉,這一句話,沒說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態變了,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