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傅樂樂就被抓去行政拘留了,就算這個程度沒法讓她坐牢,但故意傷人沒跑,要拘留半個月。
儘管時間不長,但對一個女人而言,還是一個平常被人捧著的大小姐而言,已經是毀滅性打擊了。傅樂樂只要想著出來以後會被身邊的朋友嘲笑,嫁人也不好嫁了,整個人就心如死灰。
尤其是事前死對頭奚落她說,等姜澤出來,她或許可以跟姜澤湊一對時,她哭了整個晚上。
而傅父為了緩和跟陳家的關係,在這件事情的後續上都沒有插手過。
陳律見到傅樂樂的那天,她憔悴的厲害,在毛毛細雨中也沒有人給她撐傘。
而陳律撐著傘站在不遠處看她,半點憐憫之心都生不出來。反而是想到徐歲寧那天被咖啡燙得整個人蹲在地上,手臂顫抖。
傅樂樂非要跟他說兩句話,最後傅母也不再阻攔她,她紅著眼睛說:“陳律,你告訴我,你是因為她,還是單純只是看不慣我的行為作風,才這樣對我的?”
第205章 願意努力
“如果你潑的是別人,我不會有半點意見。”陳律淡淡說:“不要對我有太多幻想,我並不是什麼好男人。甚至比大多數男人還要冷漠無情許多。就比如送你進去,看你傷心得死去活來,我只覺得你罪有應得。”
陳律這番話,說的那是相當無情。
而他心裡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可見憐香惜玉這個詞,在陳律的世界裡,確實沒什麼存在感。
等他從傅樂樂這裡離開之後,就去了一趟銀行。
徐歲寧是剛剛看完實習生修改完的策劃之後,聽見手機響的,然後就看到了一筆錢進來的信息。
她其實沒打算要陳律的錢,但他居然還是轉了。
徐歲寧正打算打電話過去問一問,結果就看見陳則初出現在了病房門口,他臉上總帶著幾抹神秘莫測的模樣,說:“徐小姐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托您的福,還算不錯。”徐歲寧說。
陳則初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想必你也清楚,我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你。我來是想問問,你許給阿律什麼了,他才會這麼盡心盡力的幫你?”
“那您應該去問您兒子,他為什麼要幫我。”
陳則初道:“要是從他那裡問的出來,我也不會來找你。”
徐歲寧說:“反正我什麼也沒有說。”
“沒有說,但使了美人計?”陳則初道。
他的聲音裡面充滿了壓迫感,徐歲寧知道,他這意圖就是想讓她之後別再聯繫陳律了。
但陳則初有這番舉動,顯然說明他勸陳律勸不下來。所以只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了。
徐歲寧想了想,突然開口說:“是您兒子主動在我身邊糾纏我的,我一句話都不用說,他什麼事情都給我處理好來了。我想要是我開口的話,也許某個您最在意的問題,他也會答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