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闆有些為難的看著陳律,而後者在沉默了那麼幾秒之後,沒有再說話。但很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名失落的情緒。
良久後,陳律淡淡道:“你下去吧。”
“還需不需要我再替你聯繫誰?”
“不用。”
“要不還是聯繫一下陳總……”
“不用。”陳律眼底帶著冷淡,道,“我再坐一會兒。”
酒吧老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陳律這副狀態,整得倒有點有那種失戀的感覺了。但是也沒聽他跟哪個好了啊,反而相親對象還進去了。
而且陳律這副渣男長相,還有永遠也熱絡不起來的情緒,也不像是會為情所困的那一類。即便周意在的那時候,他偶爾也會出來玩,但酒吧老闆從來沒有見過一次,他倆有類似接吻這種舉動。
怎麼說呢,行為舉止不是特別親密,很難讓人想像感情會好,即便當時他們確實是一段佳話。
酒吧老闆自己兼職調酒師,回去調酒的時候,又往陳律看過去一眼,只見他趴在吧檯上,盯著手機,似乎很糾結的模樣,想找誰又沒有找。
莫名也有一絲焦慮和頹廢的味道。
沒過多久,張喻就出現了,她也算是個社交小能手了,從一進門就在不停的打招呼,然後直直朝酒吧老闆走來。
那副笑眯眯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安。
大概是,跟張喻約會之後的後遺症。
她尚未開口,他就眼疾手快的說:“我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跟女人約會。我已經改變取向了,你放過我吧。”
張喻繼續笑眯眯的說:“瞧你這話說的,像是我渣了你一樣。”
你就是渣了我啊。
酒吧老闆面無表情的想,你不僅渣了我,你還渣了我卻不承認。
“李塗,咱當初說好了好聚好散的,是不是?”
“是啊,睡前說的有緣千里來相會,睡後說的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李塗就差沒說她是騙-炮。
張喻面不改色道:“咱們認識久了,有默契,我說前半句你應該就懂後半句了。”
李塗本來想懟她兩句,但轉念一想,也沒必要,這婆娘油嘴滑舌,跟她講什麼道理。
“陳律在哪?”張喻終於想起正事來。
李塗臉色微微一變,腦子裡閃過萬千思緒,最後不情不願的朝陳律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我可沒打算撿陳律的屍,我沒那麼卑鄙齷齪。”
不,你有。
你卑鄙齷鹺,還無恥下流。
李塗心裡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