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被質問的連連沒了聲音。
張喻也不在意,又說:“不過陳漣這個人,我真想不通。今天我撞到他,他正和肖冉在一塊。我以為他大概率是在問周意的事,但他後來又一直在質問肖冉,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蘇婉婧。”
“肖冉怎麼說?”
“他說蘇老闆那啥起來確實很帶感。”
流里流氣的,又直接,張喻轉述時甚至不得不打碼。
只不過,肖冉那玩世不恭的模樣,又年輕又痞氣,這一身流里流氣落在他身上,確實適合得不得了。
張喻一直覺得,肖冉是那種床上的小霸王。只是聽說蘇老闆大多數時候用手段逼他就範。
大概人不可貌相。
再或許,正如他平常所說的那樣,他嫌棄蘇婉婧又老又沒有情趣。只不過為了那麼點利益,偶爾犧牲自己。
畢竟他都忍氣吞聲給蘇婉婧當了這麼多年小白臉了,白月光也是在他臥薪嘗膽很久之後,才被蘇婉婧給逮了個正著。
被逼著和白月光分開了,也還能忍耐在蘇婉婧身邊待這麼多年。
顯然他極其隱忍。又毒又隱忍,一頂頂綠帽子,往蘇婉婧頭上扣。甚至還蠶食她的家產,蘇家之前的骨幹,就被肖冉挖走了不少,只不過蘇婉婧從來沒有計較過。
“後來陳漣跟肖冉說,要他從蘇婉婧身邊滾。肖冉反問他,難不成他想上位。”
徐歲寧聽得正起勁,結果張喻戛然而止。
她疑惑的抬起頭,張喻聳聳肩說:“我就只聽到這裡過。”
徐歲寧有些掃興,讓她去打聽。
但第二天張喻來,帶的卻不是後續,而是陳律的事:“他修養了幾天,反而更加嚴重了。據說手抬不起來,這段時間上班少,原本鐵定的升職,估計也懸了。”
徐歲寧沉默著。
“聽說人家想吃海鮮粥。”張喻委婉道。
徐歲寧依舊是一聲不吭的模樣,她也只好嘆著氣走了:“也確實,他有錢,能自己做。”
徐歲寧垂著眼皮,似乎在寫文件。
不久後,洛之鶴打電話過來,說難得有空,一起吃個晚飯。
她想了想,還是用加班拒絕了。
當天晚上,又下起了小雨,小葉跟徐歲寧一起加班。
兩個人一起下樓時,徐歲寧遲疑的說:“你等會兒忙不忙?”
“不忙。”
“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徐歲寧說,“我給陳律煮個粥,我們一起開車過去,不過我就不進他的家門了。”
小葉眼前一亮,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
兩個小時之後,徐歲寧的車子,停在一棟陌生的別墅門口。
“這是陳律哥新住的地方。”小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