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小杯接著一小杯的喝,喝著喝著,就忍不住眼淚簌簌往下掉,其實很多時候,她都情願,少年沒有來救她,她被傷害就算了。在那個夜晚,沒有人卷進來,而她死了一了百了,不用他人承受無妄之災。
就不至於,她現在想起來,心裡還隱隱作痛。
徐歲寧在酒喝完了之後,又去問李塗要了一杯,李塗沒敢應,電話那頭的陳律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卻淡淡說:“讓她喝。”
她是在喝了不知道多少之後,感覺到面前站了個人,她眼睛已經模糊了,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徐歲寧伸出手,想靠觸摸來辨別五官,男人頓了頓,然後蹲到她面前配合她。
她輕輕的撫摸著,然後突然小聲的說:“我以後再也不給別人指路了,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再因為我受傷了?”
陳律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然後喉結滾動了下,“嗯”了一聲。
徐歲寧也不坐著了,從位置上跟他一起蹲下來,說:“我想回家了。”
陳律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原本以為她是認出了什麼,結果她是醉了,自己陷進了那段記憶里。
他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什麼,見她緊緊抱著她自己,便伸手過去,將她雙手打開,她拒絕間,整個人貼近他懷裡,又趕緊雙手摟住他的腰。
徐歲寧的手指箍得緊,他感覺有些癢,那種暗示的男女曖昧的癢。
第284章 船
她把頭埋在他胸口哭著說:“當時要是出事的是我自己就好了。”
陳律皺了皺眉,然後說:“別說傻話。”
幾分鐘後,他抱著徐歲寧走出了酒吧。
徐歲寧還是在喃喃自語:“我真的太該死了,我太該死了,我害了人家一輩子。”
陳律把她放上副駕駛的時候,覺得她聒噪,在她繼續說著一些胡話時,放棄了發動車子的念頭,而是偏過頭去湊近她。
在離她鼻尖貼鼻尖時,陳律有些遲疑,這會兒做這種事,著實有些乘人之危了。
而徐歲寧大概是被這溫熱的鼻息影響到了,微微躲了一下,躲了又不舒服,重新調整回來。不過這個動作,卻正好撞了上來,嘴唇貼到了陳律下嘴唇。
她還好奇的舔了舔。
陳律側過頭,微微深吸了一口氣。
再轉頭看向她時,左手已經固定住了她的下巴,然後親了上去。
被這麼撩撥,沒幾個能控制得住自己的。
陳律這回跟徐歲寧真的是分開了特別久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親密的舉動了。
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他甚至有些衝動,感覺心尖都在顫抖。
一直到徐歲寧不太舒服的擰眉偏開了頭,他才往後撤了撤,回過頭去發動車子。
他原本是打算送徐歲寧回家的,只不過她住的著實遠,又怕她半夜一個人出什麼事。畢竟徐歲寧喝醉酒的狀態,沒有比他更了解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