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懷疑陳律對洗手間有種特殊癖好,一換到這個地點,他就來勁了。
陳律低低笑了兩聲:“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男人的話不要瞎信。”
“我還是會信你。”徐歲寧說,“我會相信你說的任何話,所以你不要騙我。”
“我不會騙你。”陳律想了想,又補充說,“跟今天相同特殊情況除外。”
徐歲寧撇撇嘴,拍開了他還企圖煽風點火的手,覺得他現在狀態好多了,便放心的翻了個身準備睡覺了。本來是沒有多少困意,自打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就困得不行。
她也很快就睡著了。
徐歲寧不知道的是,陳律就躺在她旁邊,認真的看了她一晚上。一直到天泛魚白,才漸漸睡去。
……
兩個人早上,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徐歲寧這會兒困意正濃,隨手跟著聲音來源摸索到手機,她打著哈欠接起來,“你好?”
電話那頭的陳則初頓了頓,隨後淡淡說:“昨晚他去你那了?”
徐歲寧清醒了一點。
面對陳則初,她並不熱絡,甚至還有些冷淡,說:“有什麼事嗎?”
“麻煩把手機還給他。”陳則初同樣冷淡。
徐歲寧回過頭去看陳律時,發現他似乎被吵醒了,看了她一眼,伸了個懶腰,然後愜意的湊過來黏著她,腿也順勢架在了她身上。
“你爸打電話來了。”她說。
陳律眯了眯眼睛,臉上慵懶的神色瞬間不見了,平靜的拿著手機從床上起來去了陽台。
“到這時候了,你不想著解決事情,反而跑去跟她瞎混。阿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玩物喪志了?”陳則初反問道。
陳律握著手機,臉色冷淡,沒說話。
“你這事情一出來,人家在你手底下死了,你是沒什麼事。”陳則初冷笑了一聲,“但你看看他們怎麼說陳家的,哪怕這當中真的沒黑幕,也少不了有不安好心的人在裡面趁機帶節奏。你以為事情當真有那麼好處理乾淨?”
容易處理,跟容易處理乾淨,那是兩碼事。哪怕事情的真相本就是白的,也有人會認定是洗白跟資本。
很多小企業,或者是娛樂圈裡的,不少就是因為莫須有的「污點」而一蹶不振,至於真相呢,幾個在意的。陳家當然不會走到這一步,但最近解決起來,著實棘手。
陳律依舊一言不發,只是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更加用力了些。良久後,才淡淡的說:“我回家也叫玩物喪志?”
陳則初沉默了片刻,再次冷笑了一聲:“你敢三番兩次跟我作對,無非是仗著,我只有你一個兒子。爛攤子不想著早些處理乾淨反而去找那個女人,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要是不管你,你以為你算什麼?赫赫有名的醫生專家?只這一次手術失敗,就足夠人否決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