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
謝希倒是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含笑看著他們鬥嘴,跟陳律聊了一會兒,就起身走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出去跟小姐妹喝個茶。”
徐歲寧在謝希走了之後,抱怨說:“陳律,你真的好煩人。”
陳律沒什麼語氣的說:“小兩口,挨訓也得一起,沒理由你逃了讓我一個病人在前邊扛著。”
徐歲寧說:“那我也是被迫的。”
陳律頓了頓,說:“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太大了,好像摸不到。”他視線往她起伏處一掃,語氣平靜道。
徐歲寧:“……”
徐歲寧氣得給他來了一下。
陳律很淡的彎了一下嘴角,然後配合她裝作挺痛的,蹙著眉,就是眼神在說她就是給他撓了一下痒痒。
但是他的配合,讓徐歲寧更加生氣了。
她轉身就要走,但是被陳律拽著手臂,他一用力,她就往回走了,徐歲寧見他衣領開了,再次將它理好,說:“你得守男德。”
“下回我演個守男德的和尚,你演個落魄被貶到寺廟休養的妖艷貴妃?”陳律若有所思道。
徐歲寧覺得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要演那個不安分的?”
陳律想了想,改口道:“假和尚跟純良小貴妃,我逼良為娼也行。”
徐歲寧沒吭聲,大概是今天的幾齣戲,讓陳律得趣了。
她就不該亂喊的。
徐歲寧記得是在自己說出「大膽奴才,敢爬本宮的床」時,陳律眼神深了的。
然後他就說出了「小的伺候主子」這種伏低做小不入流的話。
……
徐歲寧再次去跟張喻見面時,特地跟陳律說了說。
他只說了一句:“早去早回,小僧今晚繼續等娘娘。”
徐歲寧說:“今晚陛下要回來了,不能再來了。”
陳律淡淡說:“都一樣,陛下也可以等你。”
的確都一樣。
陛下不也是他?
徐歲寧摸了摸鼻子,今天下了點雪,出門一趟就不容易了,刺骨的寒風把徐歲寧凍得瑟瑟發抖,她到跟張喻約定好的餐廳見面時。除了在路過門口的花店時停了一下,基本上就是一個勁兒的往餐廳趕。
為了方便回去,徐歲寧跟張喻約的,是離陳律別墅最近的一個廣場。
只不過,張喻來時跟人家車子蹭了一下,還得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