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我撞見過她的一個男朋友,說她跟了阿律這個有錢人,連分手都沒說就把對方給踹了。”老師傅道,“她為了讓那男的閉嘴,從阿律這裡要了很多錢給他。”
徐歲寧眼神複雜,“陳律知道麼?”
“知道,那個時候他真心對她好,不想讓那個男人糾纏她,替她擺平了,拿了好多錢出來,還替她動手了。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和她在一起。這事之後,在一起的。”
徐歲寧不確定,這老師傅,是不是故意膈應她,給陳律報她的遺忘之仇。
但她聽了,心裡確實不太舒服。
“得了,回去吧,注意事項自己百度查。”老師傅這一年都沒有紋過紋身了,今天正好逮著一個練手用。
徐歲寧悻悻而歸。
她回了一趟老家,特地找上了小張三,後者見到她,一如既往的拘束。
徐歲寧莞爾,說:“小張三,你別自責了,他沒事。我找到他了。”
小張三愣住了,隨即眼眶發紅,小心翼翼問:“真的?”
“嗯。”徐歲寧說,“我就是好奇,當年你做筆錄,為什麼沒有提到他?”
小張三狐疑的說:“不是你告訴我,不要說他麼?你跑出來,臉色很白,但是一口咬定,說不能說起他。後來警ꞏ察帶你走的時候,你用眼神讓我去看看他,我只看見地上一灘血,我以為是他的。”
他的擔心,其實漏洞百出。但是年紀小,不願意再想。
而徐歲寧則是很早之前隱隱約約記起過一次,少年叫她別說出他的事情,大概她條件反射,轉述給了小張三。
但是經過,她只有一個大概,具體說了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徐母說,她在那次之後,整整一天幾乎不怎麼說話,後來高燒燒了很久,警方問她什麼都都回答得隱隱約約,細節後來都是那個男人認罪,自己做的筆錄。至於他怎麼不提陳律,不知道和陳則初有沒有關係。
徐歲寧自己對那一段記憶的印象,也是迷迷糊糊只有個大概,就連徐母抱住她跟她說了什麼,她都記不清楚了。
就像她能記得口罩少年,也就是陳律救了她,但說了什麼,她想不起來。當時努努力也許能,只是過了這麼多年了,記憶更加淺了。
小張三繼續說:“他現在在哪?在幹什麼?我能不能跟他見個面,我還……挺想見他的。”
徐歲寧說:“以後吧,以後我帶他來見你。”
小張三挺激動的,還請徐歲寧吃了個飯。
而她主動提議說:“小張三,要不你陪我去那個出事的地方逛逛吧?”
小張三張了張嘴,最後說好。
那片地方,早已經不是當初荒廢的模樣,一路走進去,布滿監控,已經重新翻修過,開發成了一個公園。
徐歲寧已經找不到當時那種感覺了,這地方陌生的她一點代入感都沒有。處處都是鵝卵石路,花團錦簇,都有人在刻意打理。
“不一樣了,真不一樣了。”徐歲寧說。
“是啊,本來這一塊,都沒人的。”小張三說,“今年開發這一片,周圍好多高樓大廈呢。我之前,路過很多回,就是一直……不敢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