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窗外看了一眼,便利店那邊確實還有光亮。
只不過便利店離他還有個幾百米,陳律懶得走一趟,最後拿起謝珩清今天遞給自己的名片,給他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之後,滕漫出來,帶陳律進了家。
謝珩著一套不太合身的睡衣,打量了他一番,得出結論:“身體不舒服?不過折騰了這麼多天,身體的確得不舒服了。”
滕漫說:“先生,我這裡有板藍根,你要不要泡一包?”
謝珩清不滿道:“滕漫,你他媽對誰都比對我好。”
“你閉嘴吧,再多嘴你給我去外頭待著。”滕漫說完話,回頭對陳律說,“先生,我去給你泡一包吧。對了,我這裡還有個房間,你要不要在我這裡將就一晚?”
“謝謝,不用了。”陳律不太習慣麻煩陌生人。
滕漫有些擔憂的說:“徐小姐不管你嗎?你有沒有聯繫她?”
陳律沒有回答。
謝珩清挑明道:“說肯定說了,但是他那位顯然不想管他。不然人家肯定第一選擇是去岳父家裡待著。他那位啊,不喜歡他的,都劈腿了。”
陳律眼底有些冷。
滕漫不耐煩的說:“謝珩清,你話怎麼這麼多。”
謝珩清倒是沒有再說話了。
滕漫去燒水的時候,謝珩清才扯著嘴角開口說:“兄弟,你看出來了吧?我們家滕漫就是嘴巴凶,實際上還是很在意我的,我胃疼就連忙出去給我買藥了。但是你那位,跟我們家滕漫不是一個性質的,她不管你,就說明不想管你了。”
陳律道:“我之前生病,她也沒有放棄過我。”
“那說明她那個時候是愛你的,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她不愛你了唄。”謝珩清道。
陳律沒有開口,一直到滕漫泡好藥給他,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滕漫也給謝珩清泡了一份,後者卻不肯喝:“老子這輩子,最討厭吃藥了。”
“謝珩清,那位給你白開水你都能當寶一樣喝了,到我這你就不行,你要真放不下她,你就去找她,別來煩我行不行?你愛喝不喝。”
男人頓了頓,然後一鼓作氣喝了。
陳律也沒有在裡面坐多久,在他們小兩口拌嘴的時候,就出去了。
即便人家只是拌嘴,在陳律眼裡,都像是撒狗糧。
對比之下,天差地別,這更加刺痛了他。
陳律回到車上拿著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跟謝希求救,再或者自己裝的再慘一點,聯繫徐母賣個慘。
他還沒有做好決定,就看見面前有閃光燈由遠及近,一晃一晃的,顯然是人拿著手機朝他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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