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回憶了片刻,抬了下嘴角,把她往自己面前帶,湊到她耳邊不解的問:“我罵你什麼了?”
徐歲寧只覺得耳邊熱熱的,他的鼻息讓她有些許不自在,正想開口說話,陳律的嘴唇已經貼到她耳朵上了,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沉聲說了一句話。
這前邊就是故意裝傻呢。
徐歲寧微微偏頭,就能看見陳律高挺的鼻樑,他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現她在看他的,彎著嘴角很快用鼻樑蹭了蹭她的側臉:“乖乖,你要在我面前不這樣,我就該哭了。”
徐歲寧打臉了。
她本來還覺得他倆已經不可能再有那種曖昧的感覺了,可這會兒,卻覺得曖昧得不行。
徐歲寧下意識的就朝四周看去,好在周圍都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她這邊。
“陳律,注意影響。”
陳律慵懶的低聲問:“今天準備見我特地穿的裙子?”
這條裙子,身材那是被勾勒的很有美感。
徐歲寧沒吭聲。
“今天晚上,恐怕不能休息了。”陳律語氣苦惱,卻帶著幾分笑意。
徐歲寧怔了怔,明顯的感覺到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成年人獨有的不太好往外說的意味。
她的視線下意識的往下掃了幾眼,又抬起視線跟直起身子的他對視,想了想,決定反撩陳律一波。所以她看看他,眼神水汪汪的,告訴他她聽懂了,然後紅著臉偏開了頭,說:“哥哥,你別這樣呀,我會害怕的。”
陳律微頓,眼睛不易察覺的眯了眯,不得不好心提醒道:“歲歲,勸你不要故意玩火。”
徐歲寧抬手去給陳律整理領帶,嬌滴滴的說:“那不玩火,玩哥哥可不可以?”
陳律沒什麼表情的看了她一會兒,最後挑眉說:“哥哥是你的,自然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徐歲寧一直清楚,陳律這人就是假正經,妥妥的斯文敗類,那些男女之間的話,他只是一般懶得說,真要說起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她沒有再陪他聊這些了,而陳律更絕,身邊有陌生人經過的時候,他整個人看上去就跟往常一樣疏離,正經的很,身上的西裝倒是襯托得他有幾分謙謙公子的味道。
“人家知不知道你表面上禁慾,背地裡卻特別愛那種事情的。”徐歲寧問。
“男人大概都不會覺得我禁慾,禁慾這個詞,都是你們女人以為的感覺,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除非他不行。”
徐歲寧嗤之以鼻:“那是你沒有碰到過,你就說沒有,你不是而已,不要覺得人家就不是。”
陳律卻把她往某個方向帶了帶,道:“那兩個是彩妝界大佬,結交對你事業有幫助,上去打個招呼。”
“人家也不一定會搭理我,我又沒什麼人脈的。”
陳律姿態隨意,道:“你男人在,擔心什麼,我不就是你的人脈?”
他看了她一眼,認真的說,“你得學會利用好我這條關係。別喝那些毒雞湯,說什麼獨立女性不靠男人,有的靠為什麼不靠?歲歲,我努力也是在為你鋪路。”
徐歲寧最後還是上去打了招呼,甚至跟對方相談甚歡,還加了微信,而這個過程當中,陳律除了做下來跟對方寒暄兩句之外,半個字都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