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捂住嘴，雙眼通紅。
面前的陳律，還抱著孩子，跟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什麼。
只有他懷裡的孩子，偏過頭來，好奇的看著她。
徐歲寧在陳律看見她之前，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而陳律像是有所察覺一樣，回過頭看了一眼，人來人往，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回過頭，把孩子遞給女人，道：“不好意思，先去忙了。”
陳律看了眼手機上的微信，徐歲寧說來找他，可這麼久了，他並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再次發消息過去，問她在哪，徐歲寧沒有回覆。
陳律先回了一趟病房，陳奶奶看見他也立刻說：“剛才寧寧說找你，怎麼不見寧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事回去了。”陳律道。
陳奶奶想起之前跟陳漣母親的對話，一時之間有些心神不寧，擔心的說：“阿律，奶奶最近也沒有什麼事了，你要是沒事，要不然回去看看寧寧，偶爾回回家，不能總讓寧寧一個人待著。”
陳律也打算回家了。
他再次去翻跟徐歲寧的聊天消息時，突然發現，最近他對她的態度挺冷淡，她長長的一段話，又是安慰他，又是擔心奶奶的身體。而他只有一句「知道了」，或者「好」，來回復她。
相比之下，兩個人發消息的頻率差距太過明顯。
陳律有些自責。
他給徐歲寧發了一條信息：歲歲，我晚上回來。
很久之後，徐歲寧才發了一句：好。
……
蘇婉婧在徐歲寧打開啤酒瓶的時候，阻止了她，說：“備孕期間，不要喝酒。”
“我都不想要孩子了。”徐歲寧話是這麼說，但還是乖乖把酒給放了下去。
“心情不好？”
旁邊有一個人抽菸，被蘇婉婧冷著臉說走了，徐歲寧說：“蘇老闆，我看你現在挺自覺的。”
“不好得罪肖冉。”蘇婉婧平靜道。
“我覺得，你是有母愛了。肖冉哪怕不管著你了，你也還是很自覺。”徐歲寧很少看見這樣的蘇婉婧，連吃東西，也會看看成分表了。
而且，肖冉可管不住蘇婉婧，肖冉威逼利誘再囂張，哪怕拽上天了，最後還不是只能低聲下氣，求她注意孩子。
徐歲寧最近，已經見識過不止一回了。
蘇婉婧沒有回答她的話，只重複說：“心情不好？”
徐歲寧沒什麼情緒的說：“就是今天，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