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冉無言以對，半晌說：“你給我生孩子就落魄了？你出去看看，有哪個人敢在外頭瞧不起你？我的合作夥伴，哪個見著你不是把你當祖宗供著？”
如今外頭確實沒有人嘲笑，蘇婉婧是喪家之犬。見到面的熟人，也都客客氣氣，跟她以往當時一樣客氣。
但跟她無關。
“是你的孩子值錢。”
“你不是直女，你是鋼鐵直女，孫悟空的金箍棒都沒你直。”肖冉嘲道，“是我痴心妄想，招惹你這個大直女。”
蘇婉婧沒打算跟他一般見識，打算走了，可是大著肚子走路吃力，肖冉在旁邊涼涼看著，她實在走不動了，就吩咐說：“扶我。”
“不凹拽姐人設了？”
“不扶就算。”
“……”肖冉服了。
肖冉長得高大，蘇婉婧只要把重量搭在他身上，就不辛苦了。
蘇婉婧閉目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時候，肖冉就在旁邊開著會，他耐心不足，手底下員工說幾句話，不合心意，他就發作了，聲音笑中帶著陰冷：“跟了我一年，這點事都辦不好？手軟什麼，再手軟後果自己端著。”
視頻那邊沒有人敢說話了。
蘇婉婧正要睡去，被肖冉弄醒了，她枕頭丟過去，說：“別吵。”
肖冉：“……”
視頻那邊沒發現異樣，繼續說：“肖總，我們怕到時候遭到報復啊，你也知道那邊也不是吃素的……”
蘇婉婧道：“開會不會去其他地方開？”
視頻對面的聲音戛然而止，再看肖冉的臉色，眼底還是冷，就是話是一句都沒有再說了，最後肖冉合上了電腦。
視頻對面，只看見肖冉的屏幕黑了。
大夥面面相覷。
公司元老輕咳一聲，解釋道：“蘇老闆現在懷孕了，肖總總是得謙讓一點的。我們肖總也不是怕蘇老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肖總忍不了多久這種日子就會過去了。”
“肖總不是怕蘇老闆就行，不然我們這種原本蘇氏工作，被挖到肖氏來的，以後蘇老闆要是翻舊帳……”
怕是不太好過。
更何況，前一段時間，他們幾乎還是仇視蘇婉婧的地步，蘇婉婧幾代下來的產業，被肖冉逼空到這一步，不少人是看不起的，也從來不用正眼瞧蘇婉婧。
甚至蘇氏危難時刻，他們這些老員工怕被報復，還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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