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當然重要,如今沒人能比得上他。
蘇婉婧回到別墅之後,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回房間。她變得不想說話,不想跟人交流。阿姨想來給她送個粥,都被她叫走了。
她坐到日薄西山,身體麻木了,才覺得自己應該下樓走一走了。
蘇婉婧到樓下的時候,阿姨正在跟肖冉說著什麼,她心如明鏡,那是在說她今天見到祝容的事情。
肖冉一抬眼就看到她了,可是他沒有讓阿姨停下來,只是看著她,右手漫無目的的扯著領帶,很慵懶,也帶著某種情緒。
冷冷的情緒。
蘇婉婧不在意的走到客廳,阿姨聽到腳步聲後及時住嘴,滿臉尷尬,被肖冉叫走了。
蘇婉婧並不責怪阿姨多嘴,拿錢辦事,人之常情。給阿姨開工資的人,畢竟是肖冉。
她動作困難的給自己倒了杯水,肖冉在她身後說:“蘇老闆,見到他什麼感覺?”
“很開心。”除了祝容對她態度極為生疏。
“我猜也是。”肖冉笑著說,“總是比見到我要開心的。只不過你見他只有一次,卻天天能見到我。祝容保養得不錯是不是?三十五了,依舊沒什麼變化。”
蘇婉婧不理他了。
肖冉也一個字都沒有提。他只是蹲下來給她捏水腫的腳,他跟她說著公司的事情,她覺得跟她無關,不僅不回他,聽也不認真聽。
換成是誰,其實都知道,分享欲是最明顯的愛意。所有無足輕重的小事,那都是,一種感情的表達。
肖冉一按,就是半個小時。然後伺候她洗澡,最後她穿衣服的時候,他親了親她的肚子。
蘇婉婧這才看了他一眼。
“蘇老闆,沒幾個月了。”肖冉隨意說了句,“就快不用這麼辛苦了。”
“嗯。”她敷衍。
“徐歲寧給她孩子起的小名叫有錢,你有沒有興趣也給孩子取個名字?”
“你的孩子,你看著辦就行。”她把界限劃得極其清晰。
蘇婉婧不算討厭孩子,也有點喜歡,但對她來說,孩子就是肖冉的。
“成。”肖冉的笑意越發好看,眼如月牙,微微上揚,半點陰鬱氣息都沒,看上去還挺開朗,“我看著辦就行。”
蘇婉婧說:“你要對付祝容?”
“沒有。”他扯扯嘴角。
“我了解你。”蘇婉婧說。
“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
“那你知不知道我最羨慕誰?”肖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