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韓支支吾吾的敷衍著,不肯說他和張喻在一塊,即便他很清楚,張喻跟李塗已經分開了。
“什麼人?”李塗顯然沒那麼好糊弄,一副非要尋根問底的架勢。
傅韓覺得李塗這會兒的態度有些敏感,一旦回答不好,似乎就得出事。
他正遲疑要不要如實告訴李塗,房間裡的張喻卻突然「哎喲」了一聲。
傅韓跟李塗,就誰也不說話了。
傅韓當然知道,李塗跟張喻在一起那麼久,當然聽得出張喻的聲音。何況她的聲音本身就相當有辨識度。
“張喻姐喝醉了,現在我帶著她在酒店,一會兒準備送她回去。”傅韓也就如實說道。
李塗有好久沒回答。
傅韓就有些摸不准他的態度了,不知道他有沒有不高興,但高興是絕對沒有的。
“挺好的。”李塗在片刻後說。
傅韓覺得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不管怎麼樣,挺好的三個字有些無厘頭了。
他也就沒有說話,走進房間看了看張喻,她正坐在地面上。傅韓一看,就知道她摔倒了。再等他開燈,發現她左腿紮上了玻璃渣。
“姐姐,我送你去醫院。”他伸手去抱張喻,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傅韓也是挺佩服,在這種情況下,她也能睡去。
而更加讓他想不到的是,張喻還挺沉,他只是給她從地上抱到床上,都有些累。
傅韓喘兩口氣,問李塗說:“哥,這邊哪家醫院比較好?張喻姐腿被玻璃渣扎了。”
李塗道:“你要是不介意打擾到你們,我可以過來一趟。”
事情畢竟緊急,也沒有什麼可介意的。不過傅韓還是覺得李塗這話說的有些意味深長,仿佛他和張喻今天本來要發生什麼一樣。
——
張喻是在睡意朦朧間,感覺自己被傅韓給抱了起來。
她懶懶的打個哈欠,然後在他懷裡找了一個相當舒服的位置,然後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她跟傅韓對視著,他們都沒有說話。
男人無聲的看著她,眼底還有些火氣在。
很快張喻重新閉上眼睛,說:“你今天看上去怎麼這麼像李塗啊。”
男人一頓,沒有說話。
“還是儘量,不要像李塗。像他沒什麼好的,也就只能騙騙年輕姑娘。他長得不經看,很容易就看膩的。還是你耐看很多。”張喻懶洋洋的把頭枕在他胸膛上,語重心長道。
男人冷笑了一聲。
隨後張喻就發現自己被不太溫柔的丟在了一個不太柔軟的東西上,她想睜開眼睛看看,不過太疲倦,最後放棄了,呼呼大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