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當然很好,只是孤男寡女不合適了。張喻有些懷疑李塗這會兒去洗澡的企圖。
李塗也知道她這會兒在想什麼,嘲諷笑道:“你放心,我能對你做什麼?你半天想不出解決方法來,我懶得陪你瞎耗著而已。”
張喻卻還是沒有放鬆下來,抬著頭看向他:“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你的人品,干不出這事。只不過……你有前科。”
分手後,他也不是沒在孤男寡女的時候,占過她便宜。
“那是當時我沒覺得我們徹底分開了,我以為我有那個信心把你追回來,現在不會了。”李塗坦誠道。他說完話,就率先往樓下走去了,丁書慧在片刻之後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她已經回到家裡了。
李塗心不在焉的應著,丁書慧沉默片刻,問:“張喻呢,你有沒有送她回去?”
他沒有隱瞞:“她在我這兒。”
“你家?”
“嗯。”
丁書慧道:“就你們兩個?”
“嗯。”
丁書慧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麼,最後又把所有的話給吞了下去:“那你們先談正事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放下電話,丁院士便問道:“今天送你回來的怎麼不是李塗?”
丁書慧推了下眼鏡,笑了笑:“爺爺,李塗怕是,成不了你的女婿了。”
丁院士皺眉道:“他還敢看不起你不成?你願意嫁給他,那是他高攀了。”李塗娶了丁書慧,那給企業帶來的利益不是一般大,起碼企業形象就很正面。
“李塗對我很客氣,也很尊重我,他也是打心底覺得我優秀,只是優秀跟喜歡是兩碼事。”丁書慧替李塗說著話。
當然,李塗人品也很好,做事不急不躁,很有涵養,從不以貌取人。丁書慧幾乎見不到他有臉色不好的時候,除了今天在張喻面前。
可他那麼不高興,偏偏還是獨自把張喻給帶走了,帶走也就算了,還帶回了家裡。
丁書慧跟例圖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就知道他界限感很重,不會隨便就跟人親近到那種地步,他也從隨便讓異性單獨在他家裡待到很晚。
打個比方,就好比是猛獸的私人地盤,除了謙讓配偶,其他動物進去,難免會惹到這頭猛獸。
李塗帶著張喻回家,乍一聽似乎沒什麼,但仔細想來,這當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昵感。畢竟誰談事,非得去家裡談呢?
這就不得不說,丁書慧不夠了解李塗了。
如果張喻知道她心裡所想,絕對會反駁她的,李塗帶她回來,單純是因為他警惕,很多東西怕被別人聽了去造成不好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