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想辦法,讓我別蠢蠢欲動。”李塗在良久之後說道。
張喻壓根沒聽進去,敷衍的「嗯」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角度癱著。
“別睡著,既然你說到這個,我們不妨好好談談。”李塗捏了捏她的鼻子,企圖把她弄醒,張喻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揮開了。
“要睡覺,你別煩了。”張喻困的厲害。
“聊聊?”
張喻靠在他懷裡呼呼大睡。
李塗無奈,哪有人挑起話題了,然後又不肯聊的,這不就相當把他吊著,不上不下,難以入睡:“遇上你,准沒好事,你張喻的特長就是折磨我。”
他說完話,把她丟到了床上。轉身要走的時候,張喻卻拉著他的手臂,沒讓他走。
“我冷。”
“自己蓋被子。”
“李塗,真的冷,風太大了。”張喻小聲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張喻但凡有一點撒嬌,李塗都是吃不消的。這事就跟他的死穴一樣,他站住不動了,大概是空調太低了,他去給她關了空調。
“好了?”他反問。
“李塗,被窩裡都是你的味道。”張喻說,“睡不著,頭暈,要喝水,溫水。”
他就別指望能睡個好覺了,李塗明天的活多著呢,再這麼熬明天的狀態不敢保證,他有些後悔了,剛才孫赫打電話說要把張喻帶走,他就不應該拒絕。
後悔是一回事,但張喻的要求,他還是滿足了。
給她餵水時,有多餘的水從她嘴邊溢出來,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入胸口,李塗移開視線,重重的呼吸了一下。
行了,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李塗很快就放下了水杯,關了燈,起身要走,但張喻還是不肯,說:“房間裡有阿飄。”
“阿飄是什麼?”
“鬼。”
李塗:“……”
“有一個,站在牆角。”
李塗重新把燈打開,“你害怕就開著燈睡。”見她還是不肯鬆手,李塗也沒了耐心,“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喻眼皮微微顫動,最後輕輕吐出一句:“不要走。”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很快就冷了聲音:“你現在這麼說,第二天就會用排斥的表情告訴我,讓我別靠近你。你會跟我說,你今晚是喝醉了,一切都不作數。張喻,你是不是借著醉酒的名義,來貪戀我對你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