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十七章魔宮宮主
莫殘歌冷冷道:“你想借刀殺人。我若殺了他,既幫你達成心愿,將來朝廷也不會放過我暗閣,從此,你嗜血樓又可以興風作làng,稱霸江湖。”
巫邪笑道:“莫閣主也害怕朝廷?以你的神功,縱然千軍萬馬當前,也不能損你分毫。”他看了眼手中的息鳴,興味道:“這息鳴可是獨一無二的,它代表著一半的魔宮寶藏,用南宮曄的xing命來換,也不為過吧。若不然,我便毀了它。如何?”說罷,單手舉起息鳴,聚內力於掌心。
莫殘歌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直盯著他,冷笑道:“我莫殘歌,從不受人威脅。在我眼中,它只是一把難得的好琴。”說罷縱聲躍起,直往巫邪而去,巫邪以琴擋刀,莫殘歌為不毀琴,便處處受了限制。他雖說不受威脅,但此琴,他絕不能允許毀於他之手。
轉眼間,兩人數十招已過,一時間,竟相持不下。
忽然,巫邪退後數步,yīn邪的面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朗聲道:“我無意與莫閣主為敵,這樣吧,息鳴於我也無用,gān脆就送與莫閣主好了。說著便將息鳴遞了過去。
莫殘歌雖有些意外,卻也不動聲色地接下。
眾人都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巫邪為何突然將息鳴拱手送人。雖然都不甘心,卻無人敢說一句話,皆眼睜睜看著莫殘歌攜琴離去。只得搖頭嘆息。
南宮曄鳳眼微眯,巫邪突然將息鳴送與莫殘歌,表面上看來似是打不過,其實他二人都未顯露真正的實力。巫邪保留真正的實力,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時,長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上前道:“王爺,我們的人要不要……”
南宮曄不等他說完,阻止道:“不必!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沒有本王的命令,你切不可擅自做主!知道了?”
長風剛應了一聲,就見巫邪朝他們躍了過來。
南宮曄沉聲道:“巫樓主還真是看重本王,先是讓人以嗜血魔音試探本王的神功,接著以碎心之毒試探本王對如陌的重視,清毫醉香明著是對她,實則是想要了本王的命。即使要不了本王的命,也會令本王功力大損。最後又以息鳴引本王前來,巫樓主真可謂費盡心機!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你是江湖中人,本王乃朝廷中人,本不相gān,你如此處心積慮想要除去本王,究竟是受何人所託?又為何要將目標引向魔宮?”
巫邪在他面前站定,yīn邪的面容帶著必得的堅定,聲音冷如寒冰,道:“本座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總之今日,你必須死!”
南宮曄冷笑道:“想要本王的命,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巫邪笑道:“有沒有能力,辰王很快就會知曉。|你埋伏的人,早已盡沉湖底,以你目前折損的功力,絕不是我的對手。gān脆你束手就擒好了,本座會給你個痛快。”
不等南宮曄反應,長風已舉劍迎了上去,拼盡全力,卻未在他手下走過十招,便飛了出去。而此時,巫邪甚至連武器都不曾動用。
南宮曄正心驚時,只見巫邪一揮手,之前毫無動靜的船隻里湧出無數的人,向他襲去。
他本就剩五成功力,方才又受了魔音的影響,傷了心脈,體力不濟,如今數十人圍攻,手中又無兵器,抵擋起來相當吃力,不一會兒腰間背上已挨了數劍,鮮血汩汩流出,而他的神色不見一絲慌亂,鎮定得仿佛只是在與人玩笑一般。
直到,一把劍直抵他咽喉處。
南宮曄心知再反抗也無用,索xing停住動作,閉上了雙眼。感覺到那劍尖劃破了他喉間的皮膚……
就在同時,驀然間,聽到長劍掉落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他的畫舫上立著的僅有巫邪一人,yīn邪的面容因震驚而勃然色變。而方才圍攻他的數十人,或倒在船板,或掉落水中。
一瞬間的變故,震驚了所有的人!除了莫殘歌,還有誰能在眨眼之間,殺了這數十名的一流高手?
南宮曄心驚不已,目光複雜難—
正文第三十八章勾畫
魔宮宮主看著南宮曄身上遍布的傷口,冷漠的目光背後隱隱透著擔憂的神色,緩緩啟唇道:“你的傷,可要緊?”
南宮曄低頭掃了一眼,面無表qíng道:“不礙事,這點傷還要不了本王的命!”接著自嘲一笑,又道:“能見識到宮主的蓋世神功,本王這些傷,也值了!”
魔宮宮主道:“辰王早就料到我會來?為試探我的武功,拿你自己的xing命來冒險!其實,辰王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辰王的xing命可是關係到整個封國的安定與存亡!”
南宮曄不以為然道:“宮主放心,本王對自己的命愛惜的很。倒是宮主的關心,令在下受寵若驚。”
魔宮宮主沉聲道:“我不是關心你,我只是不願替人背黑鍋,更不想被有心人利用。”
南宮曄面色不變,眸光卻忽然間變冷,聲音也沉了幾分,道:“這一點,本王倒是與宮主有幾分相似,本王生平最痛恨的便是——被人欺騙和利用。”
魔宮宮主目光一閃,淡淡道:“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再會!”說罷便飛身離去。
南宮曄靜靜凝視著那個黑色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卻依然望著那個方向,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苦澀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