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曄打斷道:“你想為她說qíng?怎麼,你給她治傷倒治出感qíng了?換作是別人,本王也樂得成全,她卻不行,但凡欺騙愚弄本王之人,都必須受到懲罰!長風,帶她去罷,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帶她離開。”
微瀾心知自己無法逃避淪為軍jì的命運,但她不會尋死,因為她的命不屬於她自己。被拖出門之前,她說道:“辰王,你怎樣對我都沒有關係,我只希望辰王莫要傷害了小姐,她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
愛他?他冷笑,愛他就不會在知道沙仲是他找回母親的唯一線索之後,無qíng的將他帶走,全然不顧他的感受!
齊澈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南宮曄道:“你也下去罷。”齊澈離去。
“出來吧。”
南宮曄話音剛落,一個女子的身影突然閃現,恭敬道:“王爺,魔宮寶藏之事已有消息了。”
正文第四十四章
峽谷峻岭,烏雲蔽日,仿佛耐不住寂寞的黑夜想要提早出現,掩蓋這正在上演的一場血腥畫面。
不知從何處傳出消息,暗閣閣主拿到息鳴後又得到了正吟,並找到魔宮寶藏,就在京都城郊外的絕qíng谷。於是,除那夜見識過暗閣閣主以及魔宮宮主神功之人,打消了奪寶之念,仍有許許多多的人被貪念蒙了心智,自不量力的去送死。到了谷中,發現傳言非虛,暗閣之人確實在那裡出現了,而谷底yīn暗隱蔽的角落一扇石門半掩,金色的光芒從fèng隙里隱隱折she出來。
所有人為著這束光芒相互廝殺,沒有了門派,沒有了自己人。一時間,屍骸蔽野,血流成河。
巫邪站在峽谷高處,望著下面廝殺的人,一個個的倒下。而這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不禁暗笑:這些自命不凡的武林高手,皆愚蠢至極。這樣也好,都死光了,對他才更有利。他yīn邪的面容露出暢快的笑意,仿佛他本就是為殺戮而生。直到谷中剩下之人屈指可數,他一揮手,立刻一群黑衣人從高處直飛而下,迅速解決了剩下的眾人。
這時,石門大開,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從裡面出來,朝著他招了招手,他立刻飛身而下,跟著那人走了進去。
耀眼的光芒映照出人們眼中貪婪的yù望,跟著巫邪而來的嗜血樓眾人,抵抗不住誘惑,紛紛往四周的金銀珠寶抓去,口中不忘發出一聲聲驚嘆。
往裡深入一些,一個大的場地現了出來,這裡有著比外面更多的金銀珠寶,而場地中央,無數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看便知是暗閣與魔宮之人。這,便是他要的效果!
巫邪笑道:“曲長老,不愧為魔宮三大長老之藥仙,做得好!但是,這些人之中為何沒有莫殘歌與魔宮宮主?”
被稱為曲長老的中年男子面無表qíng道:“他們在裡面,對付他們自然不能用如此簡單的方法,巫樓主請吧。”
巫邪跟在他身後,看著前面的背影,感覺有些不對勁,忽然腦中一閃,手立刻向前面之人後腦抓了過去,口中道:“你不是曲長老!你是誰?”
前面的人身子一閃,輕易地躲開他的一擊。
巫邪心中一驚,能如此輕易躲過他五成功力一擊之人,屈指可數。
“莫——殘——歌!!”他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令他面色頓變。“巫樓主好眼力!”
巫邪回頭看向帶著蝴蝶面具的黑衣人,看裝扮分明是魔宮宮主,可聲音卻明顯和上次不同。他yīn邪的面容再沒有了往日的篤定神色,自感覺到曲長老為人所假扮,他便有了一種不祥之感,果然很快便應驗了。恐怕,曲長老已遭不測,那他所有的計謀,便都成了泡影。
魔宮宮主道:“巫樓主約的是曲長老嗎?他勾結外人,背叛我魔宮,已被本宮用宮規處置了。本宮知他與巫樓主有約,為不讓你失望,便讓莫閣主臨時充當一下,以免你等不到人而憂心著急。巫樓主,可能體會本宮的一片心意?”她淡淡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qíng。
然而,聽在巫邪的耳中,卻是心驚不已。“宮主當真是費心了。不知宮主如何知道曲長老與本座有約?”
“你兩次三番針對我魔宮,不僅有魔宮秘藥,還妄想以息鳴引正吟,yù奪我魔宮寶藏,若本宮連這點事qíng也查不出來,就不配做這一宮之主。而曲長老錯就錯在,不該讓你拿清毫醉香對付辰王,因為,清毫醉香之效用,知曉之人屈指可數,如此一來,本宮要想查出是誰勾結外人,便是易如反掌。”
“連清毫醉香之事你也知道?那你如何肯定,給我秘藥之人是曲長老?魔宮秘藥的掌管之人可是卓長老!”
“掌管秘藥的人是卓長老沒錯,但他一直都是本宮十分信任之人。至於,本宮為何知道清毫醉香之事,你一看便知。”說著迅速取下了面具,一張傾城絕色的面容頓時呈現了出來。她淡笑著望著巫邪,眼中的不屑,仿佛在嘲弄世間的一切yīn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