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扶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拍,開懷笑道:“若凝兒希望,那孤便成全你又如何?”
眾人一怔,王上當真要為此女子與辰王反目,置江山社稷於不顧?辰王手握重權,在朝堂威信頗高,只怕……封國要變天了!
如陌笑道:“傲想讓如陌被世人稱作妲己嗎?”
南宮傲笑道:“凝兒若是妲己,孤願意做一回紂王。”
一旁的妍貴妃見他倆人一副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似是完全將她忘到九霄雲外,不悅的喚道:“王上,她是妲己,您是紂王,那臣妾又是什麼?臣妾腹中的孩子又算什麼?”
南宮傲回頭望了她一眼,隨口道:“你是孤的貴妃。怎麼,貴妃當膩了?你腹中的孩子尚未出生,你希望讓他是什麼?”
妍貴妃面色一變,正yù開口,卻聽底下一位大臣有些憤憤之色,道:“王上乃當世明主,怎可自比昏庸無道的紂王!”
南宮傲笑道:“孤並不認為紂王昏庸,相反,孤倒認為他是個少有的痴qíng男子,能為心愛的女子拋卻河山,這於愛qíng而言,是何等高尚的qíngcao,孤以為,後世之人,當敬仰稱頌才是。”
眾大臣們震驚的望著他,張唇皆無語。這人真的是他們的王上嗎?他自登位以來,廣納善言,施仁政。為萬民敬仰,事事以江山社稷為重,今日,竟說出如此荒唐的一番話,令人難以置信。
妍貴妃更是面色鐵青,胸口急劇的起伏,昭示著忍耐已達極限,嚯地站起,怒道:“既然王上如此崇敬那個亡國之君,為一個女子連大好江山也不顧,那又何須臣妾的父王屯兵二十萬於金國邊關以做牽制,還不如直接讓金國打進這金都城來得痛快……”
“啪——!!!”
她話音未落,南宮傲募地轉身,揚手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她jīng致的臉龐。
妍貴妃不妨,頓時,身子失了重心,重重地跌倒在地,面頰的如雪肌膚上五指痕跡清晰可見,帶著點點劃破的血絲,半邊臉立時高高腫起。可見這一掌的力度。她用手捂著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南宮傲。這還是那個疼她寵她在她耳邊說著甜蜜qíng話的男子嗎?
在她腹中懷有他的骨ròu之時,他,竟然毫不憐惜地打了她?!
眼淚蓄滿眼眶,如斷線的珠子,一滴滴落到面前的青石板,帶著無限委屈,泣道:“你……打我?我長這麼大,父王從未捨得打我一下。我要告訴我父王,叫他不要再幫你。”
南宮傲帶著怒意的冰冷聲音道:“賤人!竟敢威脅孤!你以為沒有翌國的牽制,金國便能攻打得進我封國的城池?哼!我封國邊關有幾十萬鐵血男兒駐守,城池固若金湯,他金國休息踏入封國的領土一步。”
妍貴妃停止了哭泣,目光帶著怨憤的神色,不由得冷笑道:“僅憑金國是不容易,但若我父王與金國聯手呢,你還敢說,封國的城池固若金湯嗎?”
眾人一驚,看來這妍貴妃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單是一個辰王,最多不過是封國易主,於他們,於封國民生,並無太大的妨礙。但若是金翌兩國聯手攻打封國,只怕封國真的要完了。況且,如今王上與辰王關係已僵,不可能合力抗敵,如此一來,封國滅亡,只是早晚之事,到那時,他們這些人都將成為亡國奴,他們的妻兒便可能會遭人凌rǔ,想到此,看向如陌的眼神再也沒了驚艷之色,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怨憤。
陵王心中一驚,連忙道:“貴妃切勿動怒,王上一直以來對貴妃的寵愛,天下皆知。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怎能因這一時之氣,便毀了貴妃與王上的qíng意。況且,貴妃身懷龍種,若生下王子,便是我封國未來的王上,貴妃娘娘可要想清楚啊!”
南宮傲眸光一閃,似笑非笑的望著陵王道:“王叔的消息倒是靈通,連貴妃有孕這等小事都了如指掌,可見王叔對孤的關懷之qíng已達無微不至的地步。”
陵王面色微微一變,gān笑了兩聲,道:“臣只是無意中聽眉妃提了那麼一下,王上切勿多想。”
南宮傲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心思,不再看他,轉頭望向仍伏在地上的妍貴妃,沉聲道:“孤最恨被人威脅,若你還想讓腹中的孩子平安降生,便老老實實的待著,別妄生事端,否則,別怪孤心狠。”
此時的妍貴妃哪還有半點出入御花園的高貴端莊,只見她面容猙獰扭曲,目she怨毒之色,道:“你如此無qíng,我為何還要生下你的孩子?”
南宮傲雙眼微眯,笑道:“哦?你不想生?那好,孤現在就成全你。來人——”
眾臣一驚,見事態發展越發的嚴重,連忙跪地勸道:“王上,使不得!王上三思啊!”
妍貴妃面目慘白如灰,沒料到他竟然真的如此絕qíng,頓時,如瘋了般,大聲叫道:“你gān脆把我殺了吧。我父王一個月收不到我的消息,便會得知我已出事,到時,金翌兩國聯手,看你如何抵擋。”
南宮傲目光yīn翳,雙拳微攢,冷哼一聲,道:“你當孤真的怕了?別說是金翌兩國,即使天下皆反孤,孤亦不會皺一下眉頭。”
“真是作孽呀!”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臣自跪地的眾人中憤憤起身,面色悲愴,高舉雙臂道:“先王啊!您睜開眼睛看看吧,這就是您為封國百年社稷挑選的繼承人,您可能瞑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