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女士,我們……」一旁的夏殊開口。
「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是吧!你們再不走,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張彬站起來,作勢就要喊。
「您先冷靜張女士,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顧辭安往後退了幾步,示意夏殊別說了,張彬一直警惕地看著他們,他們只能回到車上。
「她也太激動了!咱們什麼都沒說呢!」夏殊忍不住抱怨。
「上次也是這樣。」顧辭安嘆氣,「她甚至都沒捨得去飯館裡吃飯,大熱天的,在凳子上吃小攤兒的盒飯,還全是素菜。」
顧辭安想起來那句「我一個女人,離了婚帶著孩子能去哪兒」,連忙問夏殊,「張彬原籍是在……」
「袁縣,離寧沂不遠的一個縣城。」夏殊說,「現在去哪兒,警局?還是回律所?」
「先領你吃頓飯,」顧辭安發動汽車,「不然我這算是,虐待童工啊!」
「顧哥。」夏殊被逗笑。
「你同學也來躍鳴實習了嗎,要不要叫上他們一起吃飯?」顧辭安問他。
「我們學校就我一個,我室友全院第二都被刷下去了!躍鳴面試簡直太嚴了!」夏殊說。
「啊?那你全院第幾啊?」顧辭安故意問。
「第一。」夏殊笑了又很快把頭低下去,驕傲裡帶著不好意思。
「可以啊!那證明我們躍鳴,有眼光。」顧辭安笑著說。
二人吃完午飯,下午顧辭安帶著夏殊來了第五小學,等到下午放學的點兒,學校門口很快被家長們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從人群里擠出來,沿著馬路邊的小道一個人走著,粉書包被洗掉了顏色,還明顯沾著油污,黑一塊兒黃一塊兒的。
「看,那就是張彬的女兒,薛茹,小名叫媛媛。」顧辭安對夏殊說。
「我們要跟上去嗎?」夏殊明顯有點兒緊張。
「跟上去幹嘛呀,孩子是無辜的,任何時候都不應該被卷進來,她需要正常的生活。她家離學校不遠,就在前面那個院子,就那兒。」顧辭安說著給夏殊指了指,「小孩兒那天受了驚嚇,也沒個人接送,我不放心,這幾天咱們來看著點兒。」
「行。」夏殊點頭。
「這案子可能得拖很久,我要是忙的時候,你就去我辦公室里看看書,我上學時候的筆記都在書櫃裡,你可以隨便看。」顧辭安目光還在窗外,不耽誤嘴裡交代夏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