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漣和夏殊酒量都不太好,也沒有那麼懂酒,祁知也看過來,「你怎麼回事兒夏殊?」
「我沒事兒,不是你們說出來喝酒的嗎。」夏殊晚上沒胃口,空腹喝酒,這會兒確實有點上頭。
「上次電話里就覺得你興致不高,怎麼了?」慕漣問。
「有心事兒啊?」祁知拿起手邊的啤酒喝了兩口,「和那個顧……有關嗎?」
「沒有。」夏殊搖頭,把剛剛那杯酒一飲而盡。
「怎麼還越說你越來勁兒。」韓奈聲音提高了一點,把空酒杯扔桌子上。
「不是,哥哥們,今天不就是喝酒的嗎。」夏殊臉上已經發紅,但聲音卻難得冷靜得很,像是結冰了的湖面,「不喝酒幹嘛啊。」
「那也不是你這么喝的,把那個龍蝦拿過來讓他吃點。」韓奈指揮。
「我沒事兒,真沒事兒,就是……有點兒難受……」夏殊嘴上說著不在乎,但這幾天就是心裡堵,還沒法宣洩出來,剛好喝錯了祁知的酒,這會兒酒精上頭,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祁知給他卷了一個烤鴨,「聽話,吃點東西,你剛剛喝那個度數真的高。」
夏殊倒不是硬要鑽牛角尖,乖乖拿過來吃了,「我真沒事兒哥哥們,咱們,咱們繼續……」
祁知跟韓奈對視一眼,各喝了一口酒,沒吭聲。
「是家裡出事了?」慕漣問,剛剛祁知問了是不是那位顧老師,夏殊否認,要是圈裡的事他們多少都會知道一點風聲,那就大概只剩兩種可能了。
「沒有,家裡出事我肯定就回去了。」夏殊回答。
「學校的事兒還是你實習的事兒?」慕漣試著問,他想來想去,今天夏殊大四了,現在就考研和實習能讓他愁一愁了。
沒喝酒的慕漣智商還是非常在線的。
夏殊沒說話,拿起啤酒喝了兩口,當初他養傷已經夠麻煩這幾位哥哥了,他實在不太想拿這次的事情去給大家徒增煩惱。
「實習怎麼了?」祁知問他,考研前一陣兒才報完名,應該是沒什麼事兒,那就是暑假實習的事兒
「也沒什麼……」既然問到這兒了,夏殊撓撓頭,算是也大方承認了。
「躍鳴不給我開實習證明,我可能寒假要重新找份實習。」夏殊說完看向桌上的血腥瑪麗,韓奈一把拿走,沒辦法他只能喝冰啤了,然後把事情一字一句的說清楚了。
「你都傷成那樣了,他連實習證明都不開?!」祁知聽完小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伸手拿起血腥瑪麗喝了幾口。
「按理來說,你在實習期內受的傷,他們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啊,不能因為受傷導致實習期不滿卡你。」慕漣斟酌著說。
「真沒事兒,我也沒想把事情鬧大,」夏殊說,「就是說出來,高興一下。」說著他嘴角勾了勾,「真是有點兒好笑,什麼人都能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