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正在雨里忙活呢白巍車開到他們跟前的那一刻,他甚至都沒看清,擦了擦眼前的雨水才看清楚,他不由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氣。
這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幾分鐘後,他們就已經坐在屋子裡,拿著毛巾擦頭髮了。
這小院其實不算大,也沒什麼生活痕跡,估計真是為學生軍訓還是夏令營什麼準備的。
當然後面更重要的部分,他們是看不見的,基地建在京臨市附近,總要靠前面這些掩人耳目。
「喝杯熱水。」白巍給祁知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你啊巍哥,這雨下得太突然了。」祁知抖了抖衣服上的水,伸手接過來,「那個,墨昭哥不在啊?」
「記得把頭髮擦乾,別感冒了。」白巍隨意把話題岔過去,接著去給其他人倒水。
祁知發現每次提到墨昭他都不肯繼續往下說,猶豫自己要不然再追問一句,白巍已經開門進了裡屋。
算了算了,祁知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落湯雞造型,不見也就不見了,省的好感度減分。
「祁知你說你幹嘛往雨里跑!你妝都花完了!」小孫抱怨祁知說。
「本來也是淡妝,花就花了,今天看樣子也拍不成了。」反正也沒再見到墨昭,祁知非常不在意。
「女孩兒不能淋雨知不知道,別什麼事兒都往前沖。」祁知對小孫說。
「這是我工作!」小孫強調。
「好好好,工作姐你歇會吧先。」祁知把小孫按到椅子上坐著,自己靠在門口看著屋外的雨。
天氣預報說五點才會停雨,他們在太陽落山前能下山都不錯了。
手機的信號時有時無的,祁知把手機揣兜里,蹲在門口,看著雨滴砸在地上。
山裡的雨其實和市裡的雨不同,更原始,更熱烈,祁知印象里上一次山里下雨還是他高中軍訓,當時也沒怎麼認真看過。
現在倒是有這個機會了。
沒見到墨昭就沒見到吧,塞翁失馬啊。
雨滴掠過天空和周圍的空氣,周圍的樹被洗乾淨的同時又蒙上了一層霧,殘敗的葉子被打落在地上,聲勢浩大,層山仿佛被籠罩在陰影里,果然暴雨能讓所記住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深刻。
祁知伸手,一滴雨砸在他骨節分明而又白皙的手上,四分五裂。
突然門口的窸窸窣窣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往屋外探了探腦袋,以頭髮再次被淋濕為代價,抱回來一團濕漉漉還在發抖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