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吧。」墨昭說。
他們剛到一層,再想往裡走卻被攔住,「你好,請出示一下門票。」門口的檢票人員說。
「門票……售票處在哪裡?」白巍問,手機顯示這群小崽子全在裡面,他們肯定要進去的。
那人指了方向,白巍就去買了兩張票過來。
「他們還挺聰明啊,知道往這裡面跑。」二人進去後,白巍指著一邊的換裝體驗取說,「估計衣服早換了。」
「這樣簡單了不少。」墨昭好像不太滿意。
「已經到中午飯點了。」白巍看了看表說,「他們搞快點,還能趕上吃飯。」
屏幕上,兩個獵物已經灰了,這群小孩還需要練一練。
「哎你看,這還表演節目呢!」白巍指著台上說。
台上那人穿著一件墨青的交領漢服,腰間戴著玉佩香囊,甚至頭上還戴了有白玉發冠的假髮,隨著音樂聲緩緩走向台前,不是別人,正是夏殊。
「大家好呀,給大家帶來我的新歌《江南斷》,這也是我第一次線下唱這首歌。」夏殊溫聲說。
音樂慢慢變得淒婉,笛子的聲音很突出,仿佛真在江南水鄉的船上聽雨一般,夏殊把話筒拿到唇邊開口。
誰折細柳在亭畔
料峭寒春色淡
聲聲慢步緩緩
斷橋邊又離人斷
青石板街雨聲亂
晨露偏偏濕了衣衫
湖邊荷葉風中輕顫
湖面也起了微瀾
落日墜河灣
漁舟又唱晚
她輾轉難安
長夜更漫漫
煙雨中她撐著傘
遙望遠岸盼君還
蹙眉輕嘆似畏寒
煙雨中他乘著船
手捧著孤燈一盞
青衫不覺似又寬
那一年辭別長安
辭北雁 別遠山
月如曇 影嬋嬋
不知前路是缺是滿
那一年初下江南
汴京處處歌舞翩然
瀘邊佳人凝雪皓腕
亭中人聚了又散
誰在柳下棧
涼夜濃霧暗
案前燭火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