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別想他了哥,加了微信也不一定有進展呢。」夏殊寬慰他。
「不是,我這張,我這張臉他拒絕我?」祁知把酒杯放在桌上,指著自己的臉,邊說邊翻白眼。
「哥哥哥,別激動,他的問題他的問題。」夏殊立刻把手搭在祁知肩上拍了拍,「哎姐,把《嘉賓》再點一次,讓祁哥唱。」
「不唱!」祁知扭扭肩,「他還算嘉賓?算個過客差不多!」
娜娜蘇也沒再唱,開了原聲讓響著就把話筒放下了,用腳輕輕提了提祁知的鞋,「你不是要搬家嗎,什麼時候定了嗎?」
「下下周六吧,下周我爸說他們有個戰友聚會,一定要我去。」祁知揉揉眼睛,「我到現在都在糾結那天化不化妝,穿哪件衣服。」
「那不隨你便嘛,叔叔阿姨又不在意這個。」娜娜蘇笑了,「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我就先走了,等你搬家那天去給你做飯。」
「你這話說的我像剝削你一樣。」祁知笑著把衣服遞給她。
「你們這一個兩個的,慕漣不來哪有會做飯的。」娜娜蘇挎上包,「走了。」
「再見啊姐!」夏殊喊了一句,又轉頭問祁知,「慕哥不來?」
「嗯,他和韓奈都來不了,說後面再聚。」祁知邊說邊站起來,「我唱會兒去。」
晚上祁知先把夏殊送回學校,自己才回家,一進門看見書房的等亮著。
「爸,」祁知換完鞋走進書房,「我媽不在家啊?」
「嗯,去你張姨那兒了,說今晚不回來了。」祁父放下毛筆,看著門口的祁知,「找你媽有事兒?」
「也沒什麼事兒。」祁知撓撓腦袋,隨意坐在沙發上,「我是想問問您,那個……下周真要我陪您去聚會啊?」
「對啊,你不是說你的時間不衝突嗎?」祁父反問祁知,「怎麼,你們公司臨時要加班?」
「倒是不加班。」祁知低著頭,這時候他倒扭捏起來了,「我……那您覺得那天我穿什麼合適?」
「你想穿什麼穿什麼啊!升溫了別熱著就行!」祁父覺得兒子這話莫名其妙的。
「那我要不要……化妝呢……」祁知聲音越來越小,他從小就被養的很好,對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不自信,他爸媽倡導成長自由,不論是穿衣打扮,還是興趣開銷,說實話,只要不違法,爸媽基本沒幹涉過他的選擇,這就讓他覺得,世上唯一虧欠的人,就是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