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這個咋咋呼呼的樣子。」墨父笑出來,伸手和張濤抱在了一起。
「你不也沒變,整天端著,你兒子沒遺傳你吧?」張濤狠拍了幾下墨父,鬆開他說。
「我兒子,墨昭,現在也在部隊上。」墨父簡單介紹墨昭,墨昭向前走了一步,「張叔叔您好。」
「你好你好!」張濤用力握住墨昭的手,「子承父業好啊!」
「小祁,你不介紹一下?」墨父注意到站在人群里的祁知,隨後看著祁父開口。
被點名的祁父先是一愣,便走過去抱了抱墨父,「我以為你認不出來我了呢,老哥。」
這是他們相隔幾十年的第一句話。
「這我兒子,祁知。」祁父拉過祁知,「叫墨伯伯。」
「我叫墨叔叔吧,聽著年輕。」祁知嘴甜地說。
「好好好!想叫什麼叫什麼!」墨父被惹得大笑,拍了拍墨昭,「叫祁叔叔。」
「祁叔叔您好。」墨昭欠身說。
「好好好,你好!」祁父也笑得合不攏嘴。
幾乎沒人注意到站在一側的祁知,心裡的算盤已經噼里啪啦亂響了。
這該從哪兒下手啊,這不處處都能下手了!
「好了好了,都別在這兒站著了,咱們先吃飯去啊!」張濤大手一揮,眾人都往席上坐了。
祁知刻意走慢了兩步,等著墨昭走上來,「又見面了啊,昭哥。」
「嗯。」墨昭輕輕應了一聲。
「那我一會兒挨著你坐吧,除了你,我不認識別人了。」祁知狡黠一笑,平時過年過節都不坐小孩桌的他非常慶幸他們有小孩桌。
「嗯。」墨昭又應了一聲。
就這樣,糖豆和祁知都如願挨著墨昭坐了。
「墨叔叔,我要吃那個蝦球。」糖豆用筷子不熟練,於是便指揮墨昭夾菜。
墨昭夾了宮保蝦球給她,又抬手夾了一個,放到祁知盤子裡,祁知叼著牛肉順筷子望過去,正好看見墨昭的側臉,和那個上下滾動的喉結。
「我用的公筷。」感受到祁知的目光,墨昭解釋了一句。
「謝謝哥。」祁知迅速把牛肉放進嘴裡,看著墨昭,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飲料。
「你想吃什麼就自己夾,別拘束。」墨昭開口,他雖然沒有轉身,但那話肯定不可能是對糖豆說的,祁知實在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墨昭平時一定不經常說這種話,祁知能明顯感覺出來,他耳尖此刻正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