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吹口琴?」聽見白巍的話祁知很驚訝,他扭過頭問墨昭,整個人都側過去,差點兒就倒在墨昭身上,被墨昭攬住肩,穩住了重心。
祁知身上的果香此刻混著點酒氣,不但不違和,還能讓人的心莫名其妙漏跳一拍。
「我今天也沒帶,下次有機會再展示吧。」墨昭也不知道是在回應誰,總之沒有表演的意思,其他人遺憾地虛了幾聲,也沒再糾纏,看電影的看電影,喝酒的喝酒,還有餓了的去爐子邊又烤了幾串。
唯獨身邊這個,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已經像一隻酒窖里的小白兔了。
「我打電話叫人過來了,把他們送回去,你先看著點他們。」墨昭知道白巍沒喝多,跟他交待著,「我先把這個送回去。」
他朝祁知揚了揚下巴。
「行,你把小祁送回家啊!」白巍放下酒瓶,過去拍了拍祁知的肩,「下次見啊小祁!」
「什麼下次見……我還不走呢!」祁知搖搖頭,可分明眼神都不聚焦了。
墨昭一句話沒說,先把祁知的吉他裝包里背在肩上,接著單手攬住祁知的腰,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架起來。
祁知平時喜歡寬鬆款的衣服,看著也不算特別瘦的那種,但墨昭這次一攬住他的腰,簡直可以說是不盈一握,兩個祁知墨昭都能輕輕鬆鬆攬住。
剛剛見燒烤沒少吃啤酒沒少喝的,也不知道肉究竟長到哪裡去了,墨昭不禁想。
祁知迷迷糊糊被墨昭拖著往停車場走,眼見著離那篝火越來越遠,周圍越來越黑,祁知不由掙紮起來,「我不走我不走,我歌還沒唱完呢!我琴呢我琴呢?!」
「給你拿了。」墨昭回應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還沒玩夠!昭哥,昭哥還……」祁知根本看不見墨昭的臉,於是抗議。
「昭哥怎麼了?」墨昭走到悍馬前鬆開了祁知,一臉的「我這不是在這兒呢」。
「我說要給你唱《青花瓷》呢!」即使到了正主面前祁知也絲毫不慌,反而叉著腰看著墨昭,「把琴給我。」
「已經散場了,以後再說。」墨昭語氣難得軟了軟。
「不行不行!就要今天唱!」祁知上來就晃墨昭的胳膊,他一貫酒品不算好,喝多了不講理。
很奇怪,墨昭居然沒有掀開他手腕的衝動,這人帶著些熱乎乎的酒氣,和夜晚的涼風一起靠近他,反而讓他有種,心神悸動的感覺。
祁知顯然沒有察覺到墨昭的變化,見他半天不說話,於是決定退一步,「聽白巍哥說你會吹口琴,不然,你吹《青花瓷》也可以,你吹了就相當於我唱了。」
他這會兒記憶拼拼湊湊的,只能想起來墨昭會吹口琴,根本不記得墨昭說他沒帶口琴的事兒。
「昭哥……」祁知還想說點什麼,突然腳下被絆了一下,墨昭連忙一扶,祁知順勢栽進他懷裡,卻又要掙扎著要站起來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