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竟想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從那裡講起。
沒能力反抗,就要承受不公平,這是大多數人的生活。
楊嘉這周也沒有那麼張揚了,幾乎是躲著祁知走,可是祁知還是看見他就噁心。
好不容易把這一周熬過去了,周五下午下班,祁知剛一下樓就看見了韓奈的蘭博基尼停在路邊,他腳步頓了頓,扭頭跟程竟說,「你先走吧,我朋友來找我。」
「行。」程竟點了點頭,但看見祁知上了輛蘭博基尼,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
畢竟蘭博基尼和福特黑馬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怎麼過來了?」祁知上了副駕,順手系了安全帶。
「本來早都想來的,可這周事太多了,今天剛好閒了,咱們也好久沒見了,今天去喝一杯?」韓奈說著發動了汽車。
「沒叫他們倆嗎?」祁知活動了一下肩膀,這周確實身心俱疲。
「慕漣加班,小殊最近好像有個什麼考試,」韓奈說,「你和慕漣下個月還有個衡江的活動是嗎?」
「嗯,下個月應該就不這麼忙了。」祁知說。
「怎麼感覺你這麼疲憊,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最近加班了?」韓奈扭頭看了看祁知。
「都沒有,可能是最近忘了敷面膜。」祁知扯了個笑臉。
確實,這周他根本沒有心裡保養他那張臉。
「對了,我聽底下的人說,我們公司簽了你們的稿子,你知道這事嗎?」韓奈還挺有興致,「一說是你們公司的,我還特地看了看那份設計稿,還真挺不錯的。」
「那人好像叫,楊嘉是麼,跟你熟嗎?」
祁知一聽見這個名字,不由又劇烈咳嗽起來。
「哎!怎麼了?」韓奈皺了皺眉,想伸手幫他拍拍。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件事從韓奈嘴裡說出來,讓他感覺格外的委屈,一時沒收住,一大顆眼淚從他眼角落下來。
韓奈頓時急踩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祁知,你怎麼了?」韓奈把手放到了祁知肩上,其實從見面開始他就覺得祁知不太對,但這屬實是把他嚇了一跳。
「那組設計是我的,《月調》是我的作品……」祁知說著又一滴眼淚從他臉上落下來,滑出一條漂亮的淚痕,他現在這個樣子,美麗又狼狽。
等祁知把整個事情講完,韓奈氣得猛錘方向盤,「媽的!但凡要一點臉都干不出來這事兒吧!你們經理還好意思威脅你!真當你們公司已經跟他姓了啊!」
「我本來已經……不想這事兒了,你一問我就……」祁知揉了揉眼睛,直接在韓奈面前哭出來,這太沒出息了。
「不,這事還沒過去。」韓奈冷笑一聲,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那些記錄什麼的,你一定要留好。」
「除了郵件,你還有沒有其他社交媒體上發過關於你這次設計的東西?」韓奈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