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特意問她……暮色的暮,言就是語言……」程竟感覺快睡著了,「薇薇可喜歡他……想要他的簽名……」
「咱……咱妹妹叫什麼,我讓小慕……呸我朋友給咱要個to簽……」祁知靠在他肩頭說。
「薇薇……草字頭那個……」程竟喃喃道。
「你等我……給你拿個to簽……」祁知直起腰拍拍程竟的背,邊上的人已經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他雖然這會頭暈的也不想起來,但不能倆人都躺人家酒吧里吧!看在他失戀的份上,祁知在心裡罵了程竟十萬句,還是撐著桌子站起來,搖搖晃晃準備去洗手間洗個臉清醒一下。
這會兒其實還不算晚,連兩點都沒到,正是熱鬧的時候,祁知本來就頭暈眼花的,耳朵也被震得生疼,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個人,好不容易走到側面的通道里人少了點,誰知道又迎面撞上一個。
而且這個是祁知結結實實撞到對方身上的,那胸肌硬到甚至把他鼻子撞疼了,祁知捂著鼻子,在開口罵人和摸摸胸肌之間選擇了先抬頭看一眼。
雖然這裡人不多,但燈光還是刺眼的,祁知一開始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誰知那人也沒走,就站在原地讓他看,祁知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
這回他看清了。
這不是墨昭嗎?!
這兒不是酒吧嗎?!
「昭、昭哥?」祁知懷疑自己眼花,忍不住開口確認。
墨昭看著這又不知道是鑽了哪個酒窖的小白兔,微微揚了揚下巴。
「真是你啊昭哥!」祁知說不上來激動,他這會兒根本站不穩,墨昭見狀一把扶住了他的肩。
「你怎麼會來這裡?我是說……你怎麼不回我微信!」祁知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之後墨昭就跟消失了一樣,一條消息都沒回過他!
「你知道我像舔狗一樣嗎!我有原則不當舔狗的!」祁知生氣地用拳頭狠狠錘了錘墨昭的肩膀,可他這會兒什麼力都使不上,不如說跟撒嬌差不多。
「我在工作,手機會被鎖起來。」墨昭也不惱,對他解釋道。
「哦……那你一直在工作嗎?」祁知算不清楚已經過去多少天了,反正已經很久了,墨昭一直在工作嗎?!
「嗯。」墨昭點頭。
「包括現在嗎?」祁知又問。
「對,我現在也是在工作。」墨昭說。
「這家酒吧有……」祁知不禁雙眼睜大,腦補了一系列警匪片裡的情節。
「不要瞎猜,不會危及你的人身安全的。」墨昭說。
「那你是不是要偽裝,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祁知還沉浸在警匪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