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昭應聲。
「定位發我,我來了。」紀落的語氣沒有了開始的玩笑,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
城郊的某所廢棄廠房——
「他們會殺了我們嗎?他們會殺了我們……」地下室里男人一直喃喃自語,絲毫不顧一旁滿頭大汗的孕婦妻子。
「你別念叨了,看看你媳婦兒是不是哪裡難受。」老人少說有七十歲了,去金店是為了給他孫女買生日禮物,
「我說說怎麼了!怎麼了!命都快沒了!」男人低聲吼了一句,「他們殺人了你看到沒有!他們殺人了!」
「都怪你!非要買什麼項鍊!現在好了吧!老子命都要送在這裡了!」男人情緒崩潰,狠狠推了一把旁邊的妻子,孕婦被他推的一歪,卻不敢叫出聲。
「你幹什麼?」老人皺了皺眉,一旁的女經理只是坐在那裡發抖。
「怎麼了!」男人情緒瀕臨崩潰,說著就要往老人跟前湊。
祁知忍著腿抖站起身,坐在了老人前面,他這會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但反而是他沉著臉沒開口,讓男人有所戒備,只是悻悻地看了眼他,坐到了遠處。
祁知雙手交疊在一起,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發抖,並且滿手的冷汗。
那男人說得沒錯,他們殺人了。
那要怎麼辦……
太陽已經落山,市公安局和武警部隊已經將廢棄廠房圍得水泄不通,此時指揮車上——
「市局刑偵處,許明泱。」許明泱對著墨昭伸出手。
「銀刃突擊隊,墨昭。」墨昭和他握了握。
「刑偵支隊的突擊一隊先進去,控制一樓的所有劫匪,同時偵查樓中情況,搜尋人質,二隊圍住白樓所有出口,武警同志在外圍待命,墨隊,你讓銀刃突擊隊上二樓,必要時候,就地擊斃。」許明泱看著白樓的結構圖說。
「至於狙擊手……」許明泱沒有接到關於狙擊手的任何消息。
「狙擊手已經就位。」墨昭敲了敲耳麥,「狙擊手聽到回復。」
「收到。」紀落的聲音清晰地通過指揮車音響傳出來。
許明泱和墨昭同時看向陳銘。
「行動開始。」他沉著聲音說。
「把人質帶到樓上來。」黑狼點了根雪茄,向對講機。
「明白大哥!」那邊很快就有人應答。
地下室的門開了,突然有亮光照進來,閃得人眼前一暈。
「都給我起來!出來!快走快走!」兩三個劫匪拿著槍打著手電進來,把祁知幾人的手反銬在身後,推推搡搡拉他們出去。
「你……你們要帶我去哪啊……」男人結結巴巴地開口,腳下步子都不太穩了。
快走到二樓,男人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被劫匪強行拖著往前走,「大哥大哥你們別殺我啊大哥!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我我我還可以去借!求求你們了!別殺我別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