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阮綏音相當瘦弱、手無縛雞之力,而傅斯舟健壯高大,如果他知道阮綏音自殘並且有心制止,那麼阮綏音連拿到刀的機會都沒有。
如此看來,要麼就是傅斯舟跟阮綏音不過是表面夫妻,以至於傅斯舟根本都不知道阮綏音有自殘行為,要麼就是傅斯舟知道,但漠不關心。
梁亦馳讀懂了他的沉默:「所以現在他和阮綏音的恩愛,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我沒那麼說。」陳帆立刻否認,嚴肅道。
楚宴聳聳肩:「這是我們的合理推斷。」
「我的意思是,一開始或許是。」陳帆頓了頓,不自然地皺眉,「…但人是會變的。」
「有意思。」楚宴勾起唇,和梁亦馳對視了一眼,「看來我們現在找到第四位嫌疑人了,傅斯舟…」
「——他後來真的愛上了阮綏音。」
第0016章 872封信
「怎麼說。」傅斯舟走進辦公室,問跟著走進來的助理林森。
「問到了。」林森說,「昨天段奕明和夫人在公司發生爭執,很多工作人員和藝人都聽到了,公司嚴令不能外傳,但內部已經傳開了。」
傅斯舟頷首,林森又說:「平時接什麼工作都是段奕明決定,夫人從來不過問,結果昨天去錄製節目的時候發現有個他不喜歡的嘉賓,就回公司對段奕明大發脾氣,還說要解約。」
「所以,他這樣無理取鬧,就是因為錄製節目碰上個不滿意的人?」傅斯舟扯扯唇角,「換句話說,上這種大型節目之前,他都不會為節目做任何準備,甚至連參加節目的有哪些嘉賓都不知道???」
這對於參加一場晚宴都要對所有來賓做好功課的傅斯舟來說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阮綏音平日裡在公眾面前總是做出一副溫柔親善的模樣,私底下使小性子倒是得心應手,只因為自己的喜惡就要鬧得翻天覆地。
林森有些沒明白傅斯舟因何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立刻得出「無理取鬧」的論斷,但顯然他不合適對傅斯舟的主觀評判發表任何意見,便低著頭沒說話。
「他不喜歡的那個嘉賓是誰?」傅斯舟隨口問了一句。
「是徐可陽。」林森說,「在化妝間都鬧出了動靜,夫人似乎被徐可陽嚇得不輕。」
「徐可陽…??」傅斯舟無比疑惑地蹙起眉:「他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