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會播。」
「不過或許還真是你說的這麼回事兒,」高澤琛猶豫了一下,「我悄悄告訴你吧,前陣子顧老爺子和聞景可是大吵了一架,原因我不知道,但時間就是你們新婚那天晚上。」
「是麼。」傅斯舟微抿起唇。
「你可得趕緊緩和你們之間的關係了,在任評議員對你能不能當選可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高澤琛提醒他,「對了,今晚他也會來,我可以幫你引見一下。」
「那就麻煩你了。」傅斯舟抱起手臂。
今晚他們出席的晚會紀念的是聯盟成立的日子。數年前的今天,辛利亞大陸的三十餘個國家,組成了政治、經濟、軍事都高度統一的亞聯盟。
阮綏音就是晚會演出嘉賓之一,傅斯舟則是前排的觀看嘉賓,作為伴侶本該一起出席,但由於阮綏音作為演出嘉賓需要在中午便早早抵達這裡進行最後一輪彩排並做演出準備,傅斯舟便只是在晚上才與好友高澤琛一起入場。
晚會是全程直播,開始前兩個小時,做好妝造的阮綏音被請到了場上走最後一次台,確認鏡頭、耳返、走位等一系列繁雜事項完備。
「Mercury,聽說今天好幾位評議員都會到場!不知道顧評議員會不會來?」
陳帆不知道阮綏音有沒有聽見自己的問話,總之他沒做出任何反應。
顯然哥哥的到場也並未讓他提起精神,離了追光燈的阮綏音看上去一如既往的疲憊,走回後台化妝室時甚至扶上了牆,即便他今天中午已經比平時吃得多了不少:半個熏雞肉三明治。
「Mercury你上場之前一定要再吃點東西,不然哪兒有力氣的唱歌,唱歌也是個體力活,你今天就吃了那點——」
陳帆話說了一半,因為前面不遠處的拐角突然轉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並且直直朝著阮綏音走來。
阮綏音並未停住腳步,反而走得更快了些,陳帆能感覺到他有些慌張,儘管他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他一直貼著牆走,陳帆走在他身旁,原本跟在他身後的保鏢試圖繞過陳帆走到他前面去,但還沒來得及,阮綏音已經被那個不速之客堵住了去路,面對面地。
「綏音——」徐可陽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極其富有感染力的甜笑。
保鏢顧不上許多,一把推開陳帆,站到了原本就已經小於社交安全距離的阮綏音和徐可陽之間,抬起右手虛護住阮綏音。
在那一刻,陳帆潛意識中不知怎麼地覺得保鏢這樣的舉動很合理。或許是上次阮綏音的反應已經讓一件事情顯而易見:阮綏音很抗拒徐可陽,而保鏢的職責就是讓一切具有不穩定係數的人和事遠離阮綏音,不需要知道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