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舟看不到的是,徐可陽此刻正坐在酒吧包廂,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而桌邊圍了好些人,都看戲一般聽著他跟傅斯舟通電話,努力憋著笑。
「……他沒事。」傅斯舟淡淡道。
看他的反應,阮綏音覺得這個電話似乎跟自己有關,有些迷茫地看向他。
「那就好…雖然他不肯原諒我,但我一直把他當最好的朋友…不想看到他有事……」徐可陽臉上掛著惡劣的笑,語氣卻十分擔憂,「綏音從小就被我們大家愛護著,沒遇到過什麼挫折,一點點小事都能讓他沮喪得不行,麻煩您多照顧他的情緒啦。」
「噗。」徐可陽旁邊一個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又立馬被捂住嘴。
「我知道了,謝謝關心。」
關於徐可陽說的這一點,傅斯舟覺得不無道理,阮綏音的確過分脆弱,受不起什麼打擊。
掛了電話,包廂里幾個人才肆無忌憚笑出聲:「可陽你這麼會演怎麼不去當演員?」
「不過傅首長不知道你們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阮綏音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就算他想說,顧老爺子也不會讓他說,畢竟連我們的嘴都封了。」
「不要臉的小賤人,拿著別人的身份和傅首長結婚,就覺得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
「飛上枝頭變鳳凰?」徐可陽冷笑一聲,「傅斯舟又算個什麼東西,跟阮綏音一樣是從孤兒院出來的野種,兩個可憐蟲抱團取暖罷了。」
「說起傅斯舟……」桌邊一個人想起什麼,「前兩天我家的記者挖到了一條他的料,賣給另一位候選人了,準備適時放出消息搞垮他。」
徐可陽歪歪腦袋:「什麼料?」
「還記得高中時候學校那個強姦犯嗎?」
「有點印象,叫什麼來著……」
那人掩著嘴湊到徐可陽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徐可陽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笑了一聲:「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孤兒院的檔案被抹去了,但還有人證。」
「有意思。」徐可陽端起杯酒,「看來都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兩個就得一起完蛋。」
掛了電話,阮綏音問傅斯舟:「誰?」
傅斯舟猶豫了一下才答:「是徐可陽,他很擔心你,又怕你不理他,就問到我這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