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高澤琛確認了一下,飯局一早就結束了。
陳帆不接電話,傅斯舟又撥通了阮綏音的電話,卻發現他關機了。
傅斯舟拿著手機停頓半晌,最後撥給了段奕明。
儘管極其不願意,但在阮綏音本人和陳帆都斷聯的情況下,確實只有段奕明最可能知道阮綏音的行蹤。
過了約莫一分鐘,段奕明才接起了電話開了免提:「……傅首長。」
「綏音在哪裡。」傅斯舟已經不屑再和段奕明扮客套,只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段奕明看向窩在一旁沙發里抱著只巨大玩偶熊目光空空的阮綏音:「他和我在一起。」
軍團想找一個人不過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就算不告訴傅斯舟,他恐怕也能動用他的力量輕易找到阮綏音,還不如體面一些。段奕明想。
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副被揍得半死不活的樣子回新月大廈,阮綏音只能躲來了段奕明家,試圖矇混過關。
「他該回家了。」傅斯舟沉聲道。
儘管他和阮綏音之間並沒有過任何關於到點回家的承諾,但阮綏音騙他自己會做噩夢,而傅斯舟會抱著他入睡,傅斯舟自作主張地認為這是他們不成文的約定。
事實上,和阮綏音同床共枕的那幾天,他不再失眠了。
「我和他有點事情要談。」段奕明說,「現在也晚了,他今晚就住在我這兒。」
「不可能。」傅斯舟立刻強硬地否決,「不論談到多晚,他都得回家。」
「……」段奕明停頓了一下,「這裡離新月大廈太遠,回去不方便。」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去接他。」說話間,傅斯舟已經回房間脫了睡袍,拽下外穿的衣服。
「他現在很累,別再讓他來回跑了,你也稍微體諒體諒他吧。」段奕明有些不耐,索性直接掛了電話。
否則傅斯舟再這麼拿話堵他,他就真找不出什麼藉口了。
阮綏音掀起眼睫,看向和電話那頭的傅斯舟爭執許久的段奕明。
本以為傅斯舟問一句也就完了,沒想到會說這麼多。
「你和他最近……」段奕明放下手機,坐到阮綏音旁邊的沙發上,問,「他怎麼突然會關心你回不回家了。」
「…我和你緋聞不斷,如果被拍到我留宿在你家,對他影響不好。」阮綏音很快便替傅斯舟找到了理由。
段奕明覺得不太像這麼回事,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俯身撩開他衣服,替他一點點細緻地抹藥、包紮。
阮綏音始終一動不動,任他擺弄,也不喊疼,也不哭鬧,像個散了架的人偶,眼珠子都不會轉一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