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叛徒!”慕千白還沒出聲,雲即先忍不住了,“分明是你們逼迫我師姐在先!”
花止萊陰惻惻地瞪了他一眼,嗤笑:“清鋒,白鹿,忘塵,倒是都齊了,好得很!”
季琅北冷著臉,引弓相向:“花止萊,放了秋唯簡。”
聞言,花止萊挑了挑眉,掐著秋唯簡的指尖用力三分,秋唯簡的臉色瞬間慘白,沒憋住,溢出一聲哼叫。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季琅北瞬間沉下去的臉色,道:“看來我們秋師妹和季公子交情匪淺?”
這一手挑撥離間過於拙劣,但卻不全然無效。季琅北只是盯著前方的兩個人,重複:“放了秋唯簡。”
花止萊斂了笑意,揚手從髮髻上抽出一隻銀簪。
“你們放棄吧。”慕千白突然開口,“那裡面根本不是什麼前朝留下的寶藏。”
這話一出,除了知情的幾個人之外,兩方對峙的人都怔住了。
花止萊抬頭看她,眼中一抹狠戾。
“望風城一戰後,前朝徹底大敗,余將軍不肯投效,江前輩便設下禁制,將余將軍和他的部下困在綠洲中。這禁制會讓綠洲中的人無法活著離開這裡,而外人一旦踏入,一樣會受到禁制的作用。”慕千白平靜地道出了真相。
莫氏這邊,人人大驚失色,其中一人朝著慕千白怒喊:“你這賤人什麼都知道,居然一直哄騙我們!”
話音剛落,一柄小刀擦著他的臉飛過,擦起一道血痕。
雲即冷聲吐字:“嘴巴放乾淨點。”
慕千白看著他們,唇邊勾起譏誚的弧度:“我何曾騙過你們?是你們自己猜測此地有前朝寶藏,妄想靠著它東山再起。我不過告訴你們如何拿到地圖,還告訴你們禁制所在,句句是真。”
除了……秋唯簡是江淮月的血脈這件事,她沒有說過謊,不過是隱瞞了部分真相。連地圖她也不曾親手去動,只是告訴他們如何讓滄鹿劍上的地圖顯現,而後,由著他們,自己走上死路。
“花止萊,放了唯簡。她不是我師姐的子嗣。”路遇之道,“唯簡被我所救後險些喪命,是我師姐以過血之法救了她。她的血液雖然和我師姐有些相像,但他們確實沒有血緣關係。”
聞言,花止萊倏地抬頭,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眼中閃著難以置信的不甘,秋唯簡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動,輕嘆:“花止萊,你一直都知道,這裡沒有寶藏,是嗎?”
花止萊僵著身體,一言不發。莫氏眾人聽到了秋唯簡那句話,再看到花止萊的神情,驚愕之後,紛紛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