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大概有花止萊的親人吧?
至於季琅北……季琅北無暇顧及其他。他抱著懷中的姑娘,滿心滿肺,只剩下失而復得的喜悅。
……
回程的路上。
路遇之和季琅北同車而行。秋唯簡想上去,被路遇之一個眼神逼退,一步三回頭地走開了。
她師父向來好脾氣,好脾氣的師父一旦生氣,可凶。
慕千白恰好經過,看了她一眼,不作聲,打算走開,卻被秋唯簡拉住。
抬頭看到姑娘微微泛紅的眼角,心中似也酸澀。
“慕師姐,我不怪你。”秋唯簡依偎著她,像從前在清鋒派那樣。慕千白怔怔地,緩緩濕了眼眶,抱著秋唯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亂世是多可怕的東西。她對自己說,犧牲了一個秋唯簡,絕了那些人的後路,是為天下大義。然而騙不了自己——她只是唯恐被那些利慾薰心的人打破了她的安寧。
季琅北一下馬車,就看到了那兩個抱在一起哭的姑娘。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走過去拉起秋唯簡,溫聲安撫:“你一身的禁制剛撤,身體還虛著,哭什麼?”
秋唯簡:“……”
慕千白很自覺地走開,秋唯簡訕訕地抹了把臉,問他:“你和我師父談了什麼?”
“也沒什麼。”季琅北含笑看她,那神情,眉梢都泛著喜氣。秋唯簡有些招架不住,推他一把,紅著耳根轉身就走:“行行行。”
不防,被人從身後環進懷中,溫柔且安穩:“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秋唯簡愣了愣:“好日子?”
“是,”季琅北把下頜輕輕點在他姑娘的肩窩上,說,“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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