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浩开口,颇为自得:“你当这大营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来去自如?”
“不敢不敢。”那人赔着礼。
“既然公主不让你现身,又怎会将贴身玉佩给你做凭证?莫不是你偷的?”樊浩怀疑的打量着那人。
“将军有所不知,这几日,城中形势紧迫,戒备森严。若没有这玉佩,小人怎能深夜出城?”
“好了,我不耐烦看信件。你只说,公主深夜让你来此到底何事?”
“公主欲请将军泾阳城内一叙,说关于借兵一事,三皇子庸想亲自见见将军才能安心。”
“原来如此,本不是大事,何至于偷偷摸摸?”樊浩仍是警惕。
那人压低了声又道:“陛下告诉公主,军中有细作,唯樊将军一人可全心信任。公主此次请将军前去,除过见见三皇子外,还要商讨如何揪出细作一事。此时事关两国,自然不能大意。”
“沈将军也不能信?”樊浩皱眉,将牙关咬紧。
“小人说了,陛下仅信任将军一人,若将军不相信小人,让细作有了可乘之机,陛下的雷霆之怒,将军可承担得起?”
“行了,去便去。”樊浩突然觉得自己有生以来头一次受了如此众重任,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好。
跪着的那人又道:“还望将军把玉佩还给小人,不然,小人无法回去复命。”
“我说,你没有玉佩进不去,难道我就长了翅膀能飞进去不成?”樊浩怒气冲冲。
“将军误会了,将军的信物在那个信封里,是钊的皇帝赐给公主的令牌,比玉佩还要好使些。”
樊浩冷哼一声,拾起信封,将令牌取出,看了一眼地上那人,催促道“事不宜迟,快走吧。”
“等等,将军不先将信处理了,如若被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