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击掌轻笑之声:“皇兄好生聪明,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谋划已久,此事能不能成,还真是说不准。”
我叹息:“现如今,说这些也无甚用处,只是,你虽攻破皇城,有一样东西却不一定能得到。”
看着对面那人,我忽地想起了一院死去的桂花树,心里有些唏嘘。
他半眯了眼瞧我,眸光带着寒意:“玉玺?”
我点点头:“一点不错。”
“皇兄,事到如今,你还如此自信吗?”他放下茶盏,幽幽一叹。
阿远从外殿进来 ,手里执着一把匕首,明晃晃、寒森森的搁在诺儿脖子上。阿远将头偏到一边,眼神慌乱,不敢直视我。
“皇兄,阿远当初冒死为父皇传信,更是不远千里从皇宫奔到瑶山寻你归来,你以为他是谁安排的?”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我的心却沉入湖底。阿远他,是我踏入这皇宫认识的第一个人,是我最信赖的人。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我将目光投在阿远身上,道:“阿远朕问你,那次朕在路上遇袭,是不是你做的?还有楼家女儿之死,是不是你从中作梗?你一早便知道了澜樰身份,知道我对她有所怀疑,所以故意让我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我说的对不对?”
阿远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来,他依旧不敢看我,只闷声答道:“是。”
我再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澜樰身份的?”
阿远低头,咬牙不语。
我将目光转向对面的人,只见他轻抿了一口茶,淡淡说道:“这个,可要怪皇兄你自己了,你托我的人去查夫人的来历,结果嘛,自然是第一个传到我这里。”
我的手在衣袖里紧握成拳,眯起眼:“你是说,楚乔也是你的人?!”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说亲如兄弟也不为过。”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来,眼角有泪渗出。呵,这世间,在这世间,哪有什么可信之人!!
“怎么样,用玉玺换回璃王殿下的一条命,皇兄,你觉得值不值?”那人修长的指骨轻轻敲打着案几,不急不缓,似在等我最后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