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是鄭伯之女嗎?」華勻問雍疑。
若是從鄭國娶婦,最好還是娶鄭伯之女。聯姻自然是娶國君之女,其他宗女是鄭氏之女,但終究比起國君之女輕了一些。
委質於他國,性別完全在旁人之手。何時能夠回到故國遙遙無期。若是想要保全性命,也不是沒有辦法,其中最好的一種麻煩便是娶國君之女。
「那女子只說了她是鄭氏女,別的都沒有多說。」雍疑反應過來,好像那位少女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和他說其他的了。
雍疑看向公子均,「公子。」公子和那個女子呆了那麼一路,尤其兩人還共乘一車,應該也知道吧。
「她只告訴我,她是叔姬。」公子均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他也不知道鄭媛竟然和雍疑說了這麼多。
「那個鄭國公子行事也太無禮,好歹還是我們公子把叔姬給救下來了,可是他那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公子和他有甚麼仇怨呢。」
說起此事,雍疑都為公子均抱不平,自己沒看出妹妹,被他們救下,結果那個鄭國公子口裡道謝,臉色卻極其難看。
鄭國人就那樣?
「……」公子均過了好一會才長長吐氣,「無事,下次總還會見著的;。」
只要他還在新鄭,總是會有機會再見到她。能見著的話,一切便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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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女媛和兄長們出去,結果竟然是被宋國公子接回的消息在鄭伯的那些個妾婦裡頭傳開了。妾婦們彼此之間都是面和心不和,彼此之間擁有同一個夫婿,身後又有她們自己的母國,怎麼可能會親密如姐妹。
這事明面上叫人抓不住把柄,年少少女和樣貌俊美的少年同乘一車,就算宣揚出去,也只會惹來國人們吟誦「有女同車,顏如舜華」,只能譏笑這位公女實在是性急,明明和兄長好好的出去,怎麼就和其他貌美少年在一起了。
妱聽說此事之後,笑個不停,雖說是姊妹,可是同父異母的姊妹之間,有多少情誼,只有她們自己心裡才知道。妱對鄭媛並沒有多少姊妹情,再加上姚子和徐嬴乃是情敵,姚子受寵無子,自然私下被徐嬴譏諷。
鄭媛貌美,行事卻和其母不同,頗為張揚。妱便拿她來替自己來宣揚端莊守禮的名聲,這人只有對比才能夠更加突出不是麼?
公子游今日得空,前來探望母親和妹妹,他還給妹妹帶來一些齊紈。鄭國的商人走遍諸國,經常會將別的諸侯國的織物等待到鄭國來,貴族們也紛紛從這些商人的手中購買齊國的紈綺,來自西邊的玉料。
公子游也給妹妹帶來一串料珠,料珠並不晶瑩剔透,不過勝在色彩豐富,多為貴女們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