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巧了。」鄭媛放下袖子,原本有些愁容的臉上,終於舒展開,露出些許微笑。
她那一笑,讓看見他的人似乎聽到了春日裡頭花開的聲音。
公子均突然想要伸出手,抱住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吻在她的眼上,還有她那張如同花瓣一般嬌嫩的嘴唇上。
他從未有過這麼急切又緊張的心情。
「公子;。」鄭媛覺察出公子均眼神裡頭的不同尋常,她彎了彎嘴角。眼睛眨了眨,頓時就染上了些許無辜。
「是啊。」公子均點頭。
「公子小心避讓,前面有人!」御人瞧見公子直直的看著那邊帷車裡頭的少女,差點沒有避開前頭的那輛車,不禁出聲提醒,恨不得自己來算了。
好歹公子還能可以和那邊的少女說話。
公子均聽出來御人的意思,他將手裡的車轡交還給御人,自己站到車右的位置,「今日遇到公女,很是高興。」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去瞥車內的人,此刻少女也不再費自己的手去撩開帷裳,原本被撩起的帷裳掉了下來,也遮擋了裡頭的人。
透過那細細的白紗,可以看到裡頭的人端莊的坐在車內。
「我在公宮內,一直想著何時才能和公子見上一面。」鄭媛緩緩道。
公子均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驚訝,「公女想要見我?」
「嗯,」車內傳出女子細細的聲音,需要人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去聽。
「上回在城郊之外,我都還沒有謝過公子呢。」鄭媛想起那會公子蠻一張都快要黑到底的臉,她就不知道公子蠻為何還能那麼理直氣壯的不高興。
說實話,就算是要生氣也該是她。她想著手指就卷著腰下的華結,一圈一圈的卷在手指上。
「那件事……公子蠻已經讓人過來一趟了。」公子均當時對公子蠻也是客客氣氣,畢竟人在新鄭,對這些鄭伯的兒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事後,公子蠻讓人過來道謝。這謝可是道的半點都不誠心。
不過他也笑笑過去了,那位公子蠻還真是人如其名。
「那是阿兄的,可我的還沒算呢。」她笑。
她是她,公子蠻是公子蠻。鄭媛可不覺得公子蠻那樣能夠稱得上是道謝,見過有人道謝是黑著臉的嗎?
公子均聽著少女話語中的嬌俏,他面上不禁露出笑容。
*
楚國攻鄭已經不是第一回,早就在文王之時,楚鄭兩國就已經交戰。到了這會,楚軍離開郢都前往鄭國簡直熟門熟路,離開郢都,順水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