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姚子最為合適,姚子也是殷商玄鳥的後裔,更何況姚子到如今依然受鄭伯的寵愛,有時候女子枕邊一語,勝過外面男子的長篇大論。
而且他也並不需要姚子為他說太多,只需要一點點就好。
「臣和側夫人同為子姓,到如今才來拜見,乃是有失禮數,還望側夫人恕罪;。」公子均說罷,對姚子拱手小小的一拜。
姚子被公子均此舉嚇了一小跳,她連忙避開,「公子說的這是哪裡話,我一介婦人,也談不上甚麼恕罪,公子記掛同姓之誼,我也很是欣慰。」
鄭媛在紗簾後聽,其實紗簾對隱蔽身形沒有多少幫助,她站在那裡,就會有一道朦朧不甚清晰的剪影映在薄薄的紗上。
鄭媛輕輕的咳嗽了聲。
咳嗽聲很小,聲音也很低,但是足夠姚子和公子均聽見。姚子自然是能夠分辨出女兒的聲音,公子均都已經和鄭媛說了那麼多次話了,怎麼會認不出來。
頓時他忍不住就往聲源處看去,佳人隱藏在紗簾之內,容貌如何看的不甚清晰,只有一道朦朧的身影映照在紗上。
但這個卻要比清清楚楚看到還要讓人焦躁,朦朧窈窕的身影好似有一支羽毛輕輕的在他喉管上來回騷動,細細的毛羽刮過肌膚,細細碎碎的讓人恨不得發瘋。
公子均看了一眼,險些收不回目光,他強迫自己垂下眼,可是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那塊原本平坦的細紗上,冒出了個小小的凸出,凸出緩緩移動著,漫無章法。
所有的血幾乎都衝上了頭腦,他垂下頭去,不敢再往那邊看。
鄭媛的指尖戳在紗上,小小的移動,她知道公子均看得見。她啊就是喜歡逗逗他,尤其是看到他不得不正經,只能憋著的樣子,可有趣了。
「公子還是飲些蜜水吧。」姚子哪裡看不出來,她看了女兒一眼叫侍女奉上蜜水來,蜜水是溫熱的,剛剛好,喝下去讓年輕人安下心。
鄭媛在這邊自然察覺到公子均的不對勁,她手掌輕輕掩住唇,壓住溢出唇外的笑聲。
有鄭媛在這裡,公子均原本清明的腦中一團糟,哪怕是之前想好的話語到了這會也完全想不起來了,姚子倒是體諒他,畢竟鄭媛在那裡搗亂,誰能夠靜下心來。
不過姚子也算是通情達理,過了會,她就要鄭媛出來。鄭媛直接就撩開了紗簾,從後面出來,她看著公子均直笑。
眼睛更是止不住的往他身上打量,公子均能察覺到她的目光如同火苗一點點的在身上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