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媛在宮室裡頭對著那些□□好奇的擺弄,她因為快要及笄,及笄之後就不能再做這幅素麵朝天的打扮,頭髮要梳起來,面上也要傅粉。
姚子便讓人送來那些以後用得著的東西給女兒,讓鄭媛玩一玩,日後用上臉的時候也能習慣。
鄭媛把那些來來回回拆了一遍,然後放回去,完全沒有興趣來第二次,回頭就和傅姆抱怨,「這些用上臉,感覺都會將容貌遮掩住呢。」
「公女,這些是婦容啊。」傅姆道,到了這會她已經不指望鄭媛會聽她的了,只能本著職責,將每件事後女子的責任告訴她。
「……」鄭媛瞧著手裡的那些□□,這些東西不像日後的化妝是讓人變得好看的,而是根本在考驗自個,別指望臉上塗了一層厚的能刷牆的□□就能多美了。
鄭媛想著日後能少用還是少用這個,反正她不用脂粉才是最好的,最多唇上抹點丹朱。
「公女。」寺人俠遠遠的趕來,衝著鄭媛直笑,「小人不辱使命,將事給辦好了。」
傅姆不知道鄭媛派寺人俠去做了什麼,而鄭媛只是淺笑。
公宮裡頭的人來來往往,上到那些公族卿族,下到那些做粗活的隸妾隸臣,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但凡是人就得吃喝拉撒,就算在在公宮中辦事的卿大夫們,也是有一定的待遇,每日每人有多少肉食的供應。更別提國君還有那麼一大家子了,和公室來往密切的商人也會進來。
鄭伯年紀還算不上很大,還在壯年,所以他的側室不少。衣著打扮上要用到的首飾還有衣料,若是想要嘗試齊國或者是其他諸侯國的風尚,那是少不了那些商人們。
雍姞看到送到自己面前最新一批從齊國來的齊紈,驚訝於上面精緻的秀紋,立刻叫人來把齊紈收了下去做成衣裳。
她欣喜的開始等到自己漂亮的新衣。
鄭伯的君夫人已經去世幾年了,不過每年都要舉行祭祀,由太子夷主持祭祀,下面的側室們祭拜。
作者有話要說:不過每年在君夫人的祭祀後不久,側室們總會聚在一起,好好的玩樂一番。面上其樂融融,可是私下如何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鄭媛自然不會去側室們裡頭玩,她自個和幾個公女在一邊投壺六博,玩的不亦樂乎。她眼角餘光瞥了瞥側室那邊,嘴角露出一抹笑。
側室聚集的宮室內歡聲笑語不斷,年長的側室自持穩重,不和年少側室一樣那麼活潑,可是架不住氣氛實在是好,有些身份低微的側室時不時說些詼諧的話語來逗得別人開心,徐嬴聽了那些詼諧的笑話,手裡的羽扇蓋住了自己半張臉,笑的十分開心。
她笑的時候時不時看向旁邊的姚子,今日徐嬴穿了一件新做的衣裳,色彩鮮艷,她今日盛裝打扮而來,自然是為了壓姚子一頭。姚子年輕的時候貌美無雙,曾經讓她很是憋氣了一陣,如今姚子無子只有一女,而她兒女雙全,按道理來說,當年的氣也該散了,可是她還是要在別的地方繼續壓姚子一頭,這樣自己曾經受過的氣才能散掉。
徐嬴上次故意引鄭媛去楚人那裡,後來沒有得逞,還很是氣憤了一陣。現在正好在別處出氣。
徐嬴一邊笑一邊看姚子,姚子看到徐嬴這笑著還不忘看自己,就知道她這又想要和自己比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