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呂還沒到可以領會男女之情的時候,他和屈瑜更多的是少年人的胡鬧。
「見到和見不到,至少去了。」屈瑜道。這次楚國行人只需向鄭伯轉達會盟的地點和時間,並不牽扯到重大國事。
「此事倒是不難,」太子呂看屈瑜如此執著倒也有心成全,不過成或者不成,那都是天意了。
「不過此事就看你的運氣了。」太子呂比屈瑜年少,不過屈瑜很早就在渚宮中任職,太子呂也和他相熟。見著他頭回竟然為了個女子神牽夢縈的,太子呂也很是好奇。聽說那日在鄭國公宮中,遇見那個女子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說當日他遇見了個美人,可美了,至於怎麼個美法,那人也說不出來。
太子呂對此很是好奇。他這好奇就像知道雲夢澤有珍奇走獸,想要看看,見識一下。
「多謝太子。」屈瑜聽太子呂這麼說,知道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太子呂年少,但畢竟身為太子,向國君推薦一兩個人易如反掌。
太子呂對屈瑜擺擺手,笑的格外歡暢。其實他也挺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美人竟然能夠將屈瑜迷倒如此地步。
屈瑜從太子這裡得了準話,高興的一日臉上都是笑容。傍晚眾人出渚宮回家,乘車出宮門的時候,旁人見到屈瑜滿臉春意盎然,不禁高聲問道,「吾子滿面春意,可是遇見了美人?」
屈瑜那一臉笑意和春~色真是想要遮掩都遮不住。活似是參加雲夢之會。
也不怪旁人這麼問了。
屈瑜在車上笑了幾下,也沒有回答。他遇見了美人,又怎麼會讓過多的讓人知曉此事?
鄭媛在新鄭的宮室中,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癢,她抬起袖子將自個的臉遮住,幾聲噴嚏過去之後,她才放下袖子露出一雙水盈盈的眸子。
「叔姬是不是著涼了?」公子均看著鄭媛有些擔心,他轉過頭去就讓下面的豎仆準備熱的薑湯。
鄭媛最近常常往公子均這裡跑,鄭伯內外都是事,才沒有那個閒心思來管她。反正她是女兒又不是兒子,何況就算是公子,恐怕也難以獲得鄭伯多少注意力。畢竟鄭伯的兒子多呢,除了太子夷之外,其他的公子能得君父的幾句話就了不起了。公子都這樣,何況公女?
國人們也沒有覺得鄭媛經常來找公子均不妥當,畢竟男~歡~女~愛,人之大欲。這種事在貴族中很多,根本不必大驚小怪。
就是妱時常就拿這事來刺她,說她不遵傅姆之教。鄭媛想起妱就扯嘴角,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是誰叫的,十三四歲的年紀,原本就是最不該被這些條條框框管住的時候,偏偏和個小老太婆一樣,一天到晚,眼睛裡偷就是在尋著別人的錯處。
啊,不對。就算是宮廷裡頭的女胥都不會這樣時時刻刻盯著人呢。也不知道徐嬴怎麼會把女兒教成這樣,日後要是遇上和妱一樣的老古板還好,要是不是,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如何的雞飛狗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