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過其實。」公子蠻就不耐煩有人說公子均的好話,聽到妻子這話,鼻子裡頭輕輕哼了一聲,「長得或許還可以,但是才能,誰也沒見過。他也沒有出征過,也不知道有幾分真本事。媛就是太年少,所以看男人只看容貌,殊不知比起男人的容貌,更多的事要看男子是否有武力和擔當!」
薛任聽著公子蠻這話,不禁莞爾。公子蠻這話說的好像他就是那良配一般。
「那麼讓叔姬去封邑上看看正好,只是公子倒是不能前去吧?」薛任令家臣將裝著宮室圖的漆盒拿上來,給公子蠻看。
公子蠻也很忙,鄭國既然投楚,那麼晉國人就會不高興,還不知道晉人什麼時候打過來。只能在靠近晉人的邊邑做好防備。
公室子弟,可不僅僅是吃喝玩樂的,每當有戰事,哪怕就是國君和太子也必須要出征,何況只是公子?
「我暫時過不去了。」公子蠻伸手揉了揉眉心,顯出幾分疲態來,「而且事情也多,媛倒是就託付給你了。」公子蠻對於才嫁過來的薛任放心的很,幾句話就將妹妹託付給了妻子。
「公子,妾知道了。」薛任笑道。
離宮室落成還有一段日子,公子蠻讓手下的那些家臣催促進度,甚至還多派遣了些奴隸過去。
這奴隸各國之間都有買賣,人少了,從商人的手中買些奴隸送過去就是。
這麼趕工了好幾個月,終於落成。
公子蠻為此專門讓人去問姚子的意思。姚子也覺得女兒呆在公宮裡頭有些悶壞了,更重要的事,徐嬴恨不得找出鄭媛的錯處來。姚子會讓她得逞才怪了,對著這麼一個絲毫不講理,只想要別人倒霉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避開。
姚子答應此事,和鄭伯提了一下。
鄭伯答應的很爽快,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願意兒女們暫時到封邑上去住一段時間。
於是姚子就讓人給鄭媛收拾行李,把她送上了車,
薛任早就在等她,等到帷車從公宮中出來,兩輛帷車一前一後在新城直通公宮的大道上行馳。
公子均令御人將車停在一旁,不多時就見著護衛的武士前來,武士有百來人,將帷車簇擁在中間。
鄭媛在車內隔著一層薄紗往外頭看,見著一道模糊的影子閃過,她立刻挑起帷裳,就見到了公子均。公子均坐在軺車上,頭頂上只有一個傘蓋,傘蓋偷下來的陰影將他的臉遮住了大部分。
投在他臉上的陰影,顯得他面龐越**廓分明。鄭媛保持著掀開帷裳的動作,她看著公子均直笑,而後手指輕輕的在唇上一揩。
